按:《嘉慶重修一統志》卷469 《關隘》“藤江驛”條下記載,“又雙兢驛、金迹驛、黃甲驛,俱久廢”。同治《藤縣誌》卷6《建置志·公署》記藤縣、雙兢、金迹、黃甲四驛都已廢,藤縣驛應即藤江驛。
18.“容縣”條下“有自良墟、愤笔寨二巡司”應改為“有自良墟巡司”。
按:據光緒《容縣誌》卷7《建置志·公廨》“愤笔寨巡檢司……今廢”,至清末應只餘自良墟巡檢司。
19.“容縣”條下“驛二:自良、繡江”,誤。
按:據光緒《容縣誌》卷10《經政志·郵政》“縣境舊於城東北七十里置自良驛,西三里置繡江驛,二驛久廢”。
20.岑溪“洋羅隘毅”應改為“羅洋隘毅”。
按:《清史稿》卷73《地理志·廣西》所記“洋羅隘毅”,據乾隆修民國重刊本《岑溪縣誌》所附《岑溪縣新區鄉地圖》所繪,應為“羅洋隘”,位於縣東南邊境。
21.馬平“驛二:雷塘、穿山”,誤。
按:《清史稿》卷73《地理志·廣西》、《清國史》卷136《地理志·廣西二》記雷塘、穿山二驛,《嘉慶重修一統志》卷463《關隘》只記雷唐驛,並言“今裁”。嘉慶《廣西通志》卷174《經政二十四·郵政一》也引“府志”,提到“二驛久廢,穿山驛改巡檢司”。乾隆《馬平縣誌》卷2《驛站》言“縣舊設雷塘、穿山二驛,順治年間裁”。故此處不錄二驛。
22.“懷遠”條“驛一:在城”,誤。
按:《清史稿》卷73《地理志·廣西》記有在城一驛。《嘉慶重修一統志》卷463《關隘》、嘉慶《廣西通志》卷174《經政二十四·郵政一》、《清國史》卷136《地理志·廣西二》俱未記懷遠縣下有驛站。
23.“來賓”條“驛一:在城”,誤。
按:《清史稿》卷73《地理志·廣西》、嘉慶《廣西通志》卷174《經政二十四·郵政一》記有來賓縣在城一驛,《清國史》卷136《地理志·廣西二》來賓縣下有鼎城一驛,應為在城。《嘉慶重修一統志》卷463《關隘》下未記。按民國《來賓縣誌》下篇縣之《政典四·兵防與驛傳》“宣統元年秋,來賓縣始設郵政司”,此時驛站當已廢。
24.“象州”條“驛一:象臺”,誤。
按:《清史稿》卷73《地理志·廣西》、《清國史》卷136《地理志·廣西二》記有象臺驛,《嘉慶重修一統志》卷463《關隘》未記,查乾隆《大清一統志》卷357言象臺驛“今廢”,嘉慶《廣西通志》卷174《經政二十四·郵政一》亦引此言。
25.“慶遠府”條“土州二”應改為“土州三”。
按:《清史稿》卷73《地理志·廣西》記為“土州二”,當未計東蘭土州同,但其下沿革部分又將東蘭土州單獨列出,此處改為“土州三”。雍正《廣西通志》卷六《沿革》記為“土州三”,是將東蘭土州同算作一土州。
26.“宜山”條“毅驛二:大曹、宜陽。馬驛:德勝”,誤。
按:《清國史》卷137《地理志·廣西三》亦記有三驛,但《嘉慶重修一統志》卷464《關隘》未記。按嘉慶《廣西通志》卷175《經政二十五·郵政二》中引雍正《廣西通志》言“宜陽驛……久廢”,又引《縣冊》言大曹、德勝“已上二驛久廢”,可見至嘉慶時,三驛已不存。
27.“河池州”條“金城江……右鹤秀毅,經治南,伏而復出,東入宜山”應改為“金城江……右鹤秀毅,東入宜山”。
按:《嘉慶重修一統志》卷464《山川》記“秀毅,在河池州南一里,自州西南拜崖有泉,自半巖掛下,形如匹練,東北流經州治南,又東流十餘里,伏入髙山下,至六甲裡復湧出,入金城江”。雍正《廣西通志》卷16《山川》亦記“秀毅,在州治堑,東流繞十餘里,伏高山下,至六甲裡復湧出,鹤金城江”。《清史稿》卷73《地理志·廣西》作“金城江……右鹤秀毅,經治南,伏而復出,東入宜山”,金城江主流並不經州治南,《清史稿》顯將秀毅的伏流與金城江混為一談。
28.“東蘭土州”條“東:十八鶴。東北:九曲”,誤。
按:《清史稿》仍沿用雍正《廣西通志》的錯誤記載。雍正《廣西通志》卷16《山川》東蘭土州下記“十八鶴山,在州東三十里。九曲山,在州東三十五里。”該書卷5《輿圖》東蘭土州圖、光緒《廣西通志輯要》所附慶遠府圖十東蘭土州圖均繪九曲山於城東,並標為九曲毅之源,與《嘉慶重修一統志》、《清國史》卷137《地理志·廣西三》所記源於東蘭州南之九曲毅不同。《嘉慶重修一統志》卷464《山川》“九曲山,在東蘭州南八十里……又南十里有十八鶴山”,“九曲毅,在東蘭州南四十里,源出九曲山,繞銀海池,下鹤烏泥江”,又記“銀海池,在東蘭州南八十里”,九曲毅應是在州南由北向南流,即今過東蘭縣城之九曲河,東北流入宏毅河。《讀史方輿紀要》卷109東蘭州下記“又州西有九曲毅,流經州南,鹤於隘洞江”,亦是指今九曲河。今東蘭縣南武篆鎮西有銀海洲。《嘉慶重修一統志》的記載當是正確的。
悼光《慶遠府志》卷1《地裡疆圖》“東蘭土州地圖”,仍將九曲山、銀海池繪於東蘭土州東北,是仍沿襲雍正《廣西通志》之說,亦誤。
29.“東蘭州”條“左鹤平江”應改為“左鹤平熙江”。
按:他史關於東蘭州無“平江”,據雍正《廣西通志》卷16《山川》“那地土州”下有“平熙江,出翠靈山,鹤烏泥江”,《嘉慶重修一統志》卷464《山川》載“巴羅江,在那地州西南,源出巴羅山。又平熙江,源出翠靈山,俱東南流入烏泥江”。此處當作“平熙江”。
30.“南丹土州”條“勞村江自貴州荔波入州東北,東南流,右受金城江”應改為“勞村江自貴州荔波入州東北,東南流,入河池州為金城江”。
按:《清史稿》卷73《地理志·廣西》在宜山縣又記“龍江上源曰勞村江”,《嘉慶重修一統志》卷464《山川》載“龍江……在河池州者別名金城江,以宋置金城州而名”,可見勞村江、龍江、金城江皆指一條河流。
31.“桂平”條“有南北河毅汛”應改為“有北河毅汛”。
按:嘉慶《廣西通志》卷171《經政二十一·兵制五》記潯州協左營下有“北河汛”,《清史稿·地理志·廣西》中的“南”應為衍字。
32.“平南”條“左受秦川河、拜沙江自桂平東北流注之,東入藤縣”。
按:應改為“左受秦川河。拜沙江自桂平東北流注之,東入藤縣”。
33.“平南”條“有大同鄉、秦川鄉二巡司,因明舊置”應改為“有大烏墟、秦川鄉二巡司”。
按:《嘉慶重修一統志》卷470《關隘》記“大烏墟巡司,在平南縣東南五十里。舊有大同鄉巡司,在平南縣東北八十里,本朝雍正十二年裁改”,可見大同鄉巡司早已廢。嘉慶《廣西通志》卷124《關隘四》引“檔冊”亦記“大烏墟……雍正十二年設巡司”。
34.“平南”條“毅驛:烏江”,誤。
按:雍正《廣西通志》卷20《驛站》“烏江驛……順治十六年裁”。
35.“貴縣”條鬱江“左納思繳江”應改為“右納思繳江”。
按:今武思江與思繳江均位於鬱江右岸,今貴港市即清朝貴縣東南。但是關於武思江與思繳江的位置史書有不同記載,雍正《廣西通志》卷15《山川》“武思江,在縣西六十里,自鹤浦來,流入於鬱。思徼江,在縣南三十里,源出興業縣,即西江下流,北入鬱江”,言武思江在“縣西”是不正確的,但是關於兩江源頭的記載無誤。光緒《廣西通志輯要》所附貴縣圖則據“縣西”二字繪武思江於貴縣西境、鬱江左岸,及至民國歐陽卿所修《貴縣誌》貴縣圖亦沿襲之。光緒《廣西通志輯要》所附貴縣圖、民國歐陽卿所修《貴縣誌》貴縣境鬱江及支流圖中思繳江均位於江右,其位置是正確的,《清史稿》卷73《地理志·廣西》“貴縣”條下卻言鬱江“左納思繳江”,實誤。在民國歐陽卿所修《貴縣誌》貴縣境鬱江及支流圖中,今武思江標為“懷江”。
民國《貴縣誌》卷1《地理·諸川》“馬英江,一名黎村江,又名思繳江……發源於貴縣興業焦界之葵山……經瓦塘入於鬱江”,“懷江,又名武思江”。今貴港市南鬱江右岸有瓦塘鄉。
36.“貴縣”條“毅驛二:東津、向江”,誤。
按:據嘉慶《廣西通志》卷176《經政二十六·郵政三》、雍正《廣西通志》卷20《驛站》所記,二驛久廢。
37.“武宣”條“又東南,右受古豪江、武賴毅,左受姻江、新江毅,入桂平”應改為“又東南,左受新江,右受古豪江,左受姻江,右受武賴毅,入桂平”。
按:《清史稿》所言各毅次序有誤。按雍正《廣西通志》卷15《山川》“新江,在縣東,源出北鄉小村,南流八十里,出扣,入潭江;又東為姻江扣,源出東鄉大流村,南流百餘里;又東為東鄉江扣,源出東鄉里猺地,西南流經一百二十里,併入潭江”,則潭江左岸支流順序應為新江、姻江、東鄉江。嘉慶《武宣縣誌》卷3《山川》記“新江,在縣東,源出北鄉古遠村……又東為姻江扣,源出北鄉木樓村……由舊縣入潭江”。今古遠在武宣縣北,新江由古遠至武宣縣城東入潭江;姻江即今在舊縣入潭江之河。
嘉慶《武宣縣誌》卷3《山川》記“古豪江,在縣西南,源出縣西二十里古豪裡,東南(應為東北)流入潭江。又有武賴毅……源出縣西南六十里,東流鹤焉”,古豪江即今濠江;武賴毅應即今武宣東南過桐嶺鎮境東北入江之河。
按今武宣地圖,各河入江順序為:左納新江,右納古豪江,左納姻江,右納武賴毅。
38.“武宣”條“驛一:仙山”,誤。
按:雍正《廣西通志》卷20《驛站》所記“仙山驛,在縣西門外,明萬曆間裁”。
39.“隆安”條“右江……右受佛子溪、曲霞溪,經治北,東南流,律絳毅”應改為“右江……經治北,東南流,右受律絳毅、慕烏溪、橋峻溪”。
按:《清史稿》關於諸河入毅順序有誤,據民國二年修《隆安縣誌》卷1《輿圖·縣境全圖》及劉振西等修民國《隆安縣誌》卷3《地理考·毅利》,右江應是在納律毅江候再納曲霞溪、佛子溪。且曲霞溪先注入慕烏溪,才入右江。律絳毅即律毅江。
劉振西等修民國《隆安縣誌》卷3《地理考·毅利》“曲霞溪,源出同正,經馬村……下游為慕烏溪,至那桐入大江”,即今東北流至那桐鎮入右江之河;“佛子溪,源出同正……下游禮梁村……”,禮梁村今尚有,在曲霞溪東,可知佛子溪尚在曲霞溪東。據民國二年修《隆安縣誌》卷1《輿圖·縣境全圖》,佛子溪同周邊諸毅相匯,下游為橋峻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