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後魏文最新章節,孝文,有司,司徒,精彩無彈窗閱讀

時間:2017-11-17 11:51 /東方玄幻 / 編輯:默兒
主角叫有司,司徒,孝文的小說是《全後魏文》,是作者佚名傾心創作的一本經史子集、紅樓、三國類小說,情節引人入勝,非常推薦。主要講的是:◇為薄骨律鎮將至鎮上表(太平真君五年) 臣蒙寵出鎮,奉辭西藩,總統諸軍,戶扣殷廣。又總勒戎馬,以防不虞...

全後魏文

作品主角:孝文,通典,有司,司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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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薄骨律鎮將至鎮上表(太平真君五年)

臣蒙寵出鎮,奉辭西藩,總統諸軍,戶殷廣。又總勒戎馬,以防不虞,督課諸屯,以為儲積。夙夜惟憂,不遑寧處。以今年四月末到鎮,時以夏中,不及東作。彼農夫,雖復布,官渠乏,不得廣殖。乘以來,功不充課,兵人累,率皆飢儉。略加檢行,知此土稼穡艱難。

育民豐國,事須大田。此土乏雨,正以引河為用。觀舊渠堰,乃是上古所制,非近代也。富平西南三十里有艾山,南北二十六里,東西四十五里,鑿以通河,似禹舊跡。其兩岸作溉田大渠,廣十餘步,山南引,入此渠中。計昔為之,高於河不過一丈。河毅几急,沙土漂流,今此渠高於河二丈三尺,又河,往往奔頹。渠溉(《通典》作「既」。)高懸,不得上。雖復諸處案舊引亦難。今艾山北河中有洲渚,分為二。西河小狹,廣百四十步。臣今入來年正月,於河西高渠之北八里、分河之下五里,平地鑿渠,廣十五步,五尺,築其兩岸,令高一丈。北行四十里,還入古之高渠,即循高渠而北,復八十里,百二十里,大有良田。計用四千人,四十功,渠得成訖。所鑿新渠,河下五尺,不得入。今從小河東南岸斜斷到西北岸,計二百七十步,廣十步,高二丈,絕斷小河。二十功,計得成畢,計用功六十。小河之,盡入新渠,則充足,溉官私田四萬餘頃。一旬之間,則一遍,凡四溉,谷得成實。官課常充,民亦豐贍。(《魏書·刁雍傳》、《通典》二。)

◇表請運(太平真君七年)

奉詔高平、安定、統萬、及臣所守四鎮,出牛車五千乘,運頓谷五十萬斛付沃鎮,以供軍糧。臣鎮去沃八百里,沙,車來往,猶以為難,設令載谷,不過二千石,每涉沙,必致滯陷。又谷在河西,轉至沃,越渡大河,計車五千乘,運十萬斛,百餘乃得一返,大廢生民耕墾之業。車牛艱阻,難可全至,一歲不過二運,五十萬斛乃經三年。臣被詔,有可以國利民者,靜以聞。臣聞鄭、之渠,遠引淮海之粟,沂流數千,週年乃得一至,猶稱國有儲糧,民用安樂。今於牽屯山河之次,造船二百艘,二船為一舫,一船勝谷二千斛,一舫十人,計須千人。臣鎮內之兵,率皆習。一運二十萬斛。方舟順流,五而至,自沃牽上,十還到,六十得一返。從三月至九月三返,運六十萬斛,計用人功,於車運十倍有餘,不費牛,又不費田。(《魏書·刁雍傳》、《北堂書鈔》一百五十九、《通典》十。)

◇表請河西造城(太平真君九年)

臣聞安不忘危,先聖之政也。況綏之外,帶接邊城,防守不備,無以禦敵者也。臣鎮所綰河西,爰在邊表,常懼不虞。平地積穀,實難守護。兵人散居,無所依恃。脫有妖,必致狼狽。雖自固,無以得全。今造城儲谷,置兵備守。鎮自建立,更不煩官。又於三時之隙,不令廢農。一歲、二歲不訖,三歲必成。立城之所,必在陸之次。大小高下,量取辦。(《魏書·刁雍傳》)

◇興禮樂表(和平六年)

臣聞有國有家者,莫不禮樂為先。故《樂記》雲:禮所以制外,樂所以修內。和氣中釋,恭敬溫文。是以安上治民,莫善於禮,易俗移風,莫善於樂。且於一民一俗,尚須崇而用之,況統御八方,陶鈞六哉?故帝堯修五禮以明典章,作《咸池》以諧萬類,顯皇軌於雲岱,揚鴻化於介丘。令木石革心,冈受率舞。包天地之情,達神明之德。夫神,莫近於禮樂。故大樂與天地同和,大禮與天地同節。和,故百物阜生;節,故祀天祭地。禮行於郊,則上下和肅。肅者,禮之情;和者,樂之致。樂至則無怨,禮至則不違。揖讓而治天下者,禮樂之謂歟?

唯聖人知禮樂之不可以已,故作樂以應天,制禮以地。所以承天之,治人之情。故王者治定製禮,功成作樂。虞、夏、殷、周,易代而起。及周之末,王政陵遲。仲尼傷禮樂之崩亡,文武之將墜,自衛返魯,各得其中。逮乎秦皇,翦棄術,灰滅典籍,坑燼儒士,盲天下之目,絕象魏之章,《簫》、《韶》來儀,不可復矣。賴大漢之興,改正朔,易付瑟,協音樂,制禮儀,正聲古禮,簇郁周備。至於孝章,每以三代損益,優劣殊軌,嘆其薄德,無以易民視聽。博士曹褒睹斯詔也,知上有製作之意,乃上疏定諸儀,以為漢禮。終於休廢,寢而不行。及魏晉之,修而不備。

伏惟陛下無為以恭己,使賢以御世,方鳴和鸞以陟岱宗,陪群以升中嶽,而三禮闕於唐辰,象舞替於周。夫君舉必書,古之典也。柴望之禮,帝王盛事。臣今以為有其時而無其禮,有其德而無其樂。史闕封石之文,工絕清頌之饗,良由禮樂不興,王政有缺所致也。臣聞樂由禮,所以象德;禮由樂,所以防。五帝殊時不相沿,三王異世不相襲。事與時並,名與功偕故也。臣識昧儒先,管窺不遠,謂宜修禮正樂,以光大聖之治。(《魏書·刁雍傳》)

◇行孝論

古之葬者,之以薪,不封不樹,世聖人,易之以棺槨。至秦以,生則不能致養,則厚葬過度。及於末世,至裹屍,倮而葬者。確而為論,並非折衷。既知二者之失,豈宜同之。當令所存者棺,厚不過三寸,高不過三尺,弗用繒採,斂以時。需車止用布為幔,不加畫飾,名為清素車。又去輓歌、方相,並明器雜物。(《魏書·刁衝傳》、《北史》二十六。)

◎皮豹子

豹子,漁陽人。泰常中,為中散,稍遷內侍左右。太武時,散騎常侍,賜爵新安侯,加冠軍將軍,又拜選部尚書。出為持節、侍中、都督、安西將軍、開府儀同三司,爵淮陽公,鎮安。加徵西將軍。坐罪徙統萬。真君中復爵,拜仇池鎮將,號徵西大將軍、開府。文成時,徵為尚書、內都大官。和平五年卒,贈淮陽王,諡曰襄。

◇乞遣高平兵赴仇池表

義隆增兵運糧,克必讼私。臣所領之眾,本自不多,唯仰民兵,專恃防固。其統萬、安定二鎮之眾,從戎以來,經三四歲,安之兵,役過期月,未有代期,糧俱盡,形顏枯悴,窘切戀家,逃亡不已,既臨寇難,不任戰。士民通,知臣兵弱,南引文德,共為齒。計文德去年八月與義隆梁州史劉秀之同徵安,聞臺遣大軍,援雲集,安地平,用馬為,畏國騎軍,不敢北出。但承仇池局人稱,臺軍不多,戍兵鮮少,諸州雜人,各有還思,軍若及,必自奔逃,軍取城,有易反掌。承信其語,回趣安之兵,遣文德、蕭成、王虯等將領來武都、仇池,望連秦隴。圍武都,已經積,畏臣截,斷其糧路,關鎮少兵,未有大損。今外寇兵強,臣寡弱,拒賊備敵,非兵不擬,乞選壯兵,增戍武都,牢城自守,可以無患。今事已切急,若不馳聞,損失城鎮,恐招責。願遣高平突騎二千,齊糧一月,速赴仇池。且可抑折逆民,支對賊虜。須闕、上わ、安定戍兵至,可得自全。糧者民之命也,雖有金城湯池,無糧不守。仇池本無儲積,今歲不收,若高平騎至,不知云何以得供援?請遣秦州之民,軍祁山,臣隨致。(《魏書·皮豹子傳》)

◎毛修之

修之,字敬文,滎陽陽武人。晉隆安初為殷仲堪寧遠參軍,歷桓玄軍、太尉、相國參軍。玄篡位,以為屯騎校尉。安帝反正,除驍騎將軍。歷劉裕鎮軍、諮議參軍,加寧朔將軍,遷右將軍,龍驤將軍。歷輔國將軍,加宣城內史,領劉毅軍司馬、衛將軍司馬、南陽太守。入為黃門侍郎,復為右衛將軍、冠軍將軍、河南河內二郡太守。代王鎮惡為安西司馬。義熙十四年為赫連勃勃所擒,勃勃,與赫連昌俱為太武所擒。神中,拜吳兵將軍,領步兵校尉,遷散騎常侍將軍、光祿大夫,太官、尚書,封南郡公,遷特軍大將軍、金紫光祿大夫。太延二年為大都大官。卒年七十二,諡曰恭。

◇上表請伐蜀(晉義熙三年)

臣聞在生所以重生,實有生理可保。臣之情地,生途已竭,所以未淪於泉壤,借命於朝者,以月貞照,有兼映之輝,庶憑天威,誅夷讎逆。自提戈西赴,備嘗時難,遂使齊斧柯,狡豎假息。誠由經路有暨,亦緣制不自己。影窮號,泣望西路。益州史陋,始以四月二十九達巴東,頓帝,以俟廟略。可乘之機宜踐,投袂之會屢愆。臣雖效,而理絕救援,是以束骸載馳,訴冤象魏。昔宋害申舟,楚莊有遺履之憤,況忘家殉國,鮮有臣門,節冠風霜,人所矜悼。伍員不虧君義,而申包不忘國艱,俟會佇鋒,因時乃發。今臣庸逾在昔,未蒙宵邁之旗,是以仰宸極以希照,眷西土以灑淚也。公私懷恥,仰望洪恩,豈宜遂享名器,比肩人伍。情既所不容,即實又非所繼,但以方伏威靈,要須綜攝,乞解金紫寵私之榮,賜以鷹揚折衝之號。臣之於國,理無虛請。自臣涉,情慮荒越,疹毒纏,常慮命隕越,要當躬先士卒,馳賊,手斬兇醜,以攄莫大之釁。然,即化如歸,闔門靈,豈不謝先帝於玄宮。(《宋書·毛修之傳》。時益州史鮑陋不肯討,修之於都上表。案:修之瑾為譙縱所殺,故屢請伐蜀。)

◎宜勒庫莫提

莫提為鎮東將軍,封武昌王。(《魏書》未見。《太武紀》真君八年有徵東將軍武昌王提,疑即其人。又《穆崇傳》有宗人醜善子莫提為中山太守,除寧南將軍、相州史,假陽陵侯。卒。乃武時人,官爵亦不,非即此。)

◇移書梁益二州(太平真君三年)

我大魏之興,德二儀,與造化並立。夏、殷以,功業尚矣,周、秦以來,赫赫堂堂,垂耀先代。逮我烈祖,重之聖明,應運龍飛,廓清燕、趙。聖朝承王業之資,奮神武之略,遠定三秦,西及蔥嶺,東平遼碣,海隅從,北暨鍾山,萬國納貢,威風所扇,想彼朝,備聞威德。往者劉、石、符、姚,遞據三郡,司馬琅,保守揚、越,缅缅連連,歷年紀。數窮運改,宋氏受終,仍晉之舊,遠通聘享。故我朝廷解甲,息心東南之略,是為不違先故之大信也。而彼方君臣,藏禍心,屢為邊寇。去庚午年,密結赫連,侵我牢、洛,致師徒喪敗,舉軍俘。我朝廷仁弘,不窮人之非,不遂人之過,與彼和,好無改。昔南秦王楊玄識達天運,於大化未及之,度越赫連,遠歸忠款。玄既即世,難當忠節愈固,上請納女,連婚宸極,任土貢珍,自比內郡,漢南雉,登俎御,朝廷嘉之,授以專征之任。不圖彼朝計疆場之小疵,不相關移,竊興師旅,亡我賓屬。難當將其妻子,及其同義,告敗關下。聖朝憮然,顧謂群臣曰:「彼之違信背和,與牢、洛為三,一之為甚,其可再乎?是若可忍,孰不可忍!」是以分命吾等磬聲之臣,助難當報復。

使持節、侍中、都督雍秦三州諸軍事、安西將軍、建興公弼,率南秦王楊難當自祁山南出,直衝建安,命南秦自遣信臣,招集舊戶。使持節、侍中、都督雍梁益四州諸軍事、安西將軍、開府儀同三司、淮公皮豹子,員外散騎常侍、平南將軍、南益州史建德公庫拔阿河引出斜谷,厄馬之險。散騎常侍、安南將軍、雍州史、南平公娥延出自駱谷,直截漢。冠軍將軍、南蠻校尉、荊州史、建平公宗炎,使持節、員外散騎常侍、冠軍將軍、梁州史、順陽公劉買德,平遠將軍、永安侯若內亦千出自子午,東襲梁、漢。使持節、侍中、都督、荊梁南雍三州諸軍事、領護南蠻校尉、徵南大將軍、開府儀同三司、荊州史、故晉譙王司馬文思,寧遠將軍、荊州史、襄陽公魯軌南趨荊州。使持節、都督洛豫州及河內諸軍事、鎮南大將軍、開府儀同三司、淮南王直勤它大翰為其繼。使持節、侍中、都督梁益寧三州諸軍事、領護西戎校尉、鎮西大將軍開府儀同三司、揚州史、晉琅王司馬楚之南趣壽。使持節、侍中、都督揚豫兗徐四州諸軍事、徵南將軍、徐充二州史、東安公刁雛東趣廣陵,南至京。使持節、侍中、都督青兗徐三州諸軍事、徵東將軍、青徐二州史、東海公故晉元顯子司馬天助直趣濟南。十,連營五千,步騎百萬,隱隱桓桓。以此屠城,何城不潰,以此奮擊,何堅不摧。邵陵、踐士,區區齊、晉,尚能克勝強楚,以致一匡,況大魏以沙漠之突騎,兼鹹、夏之卒哉!

若眾軍就臨,將令南海北巖,江湖南溢,高岸墊為浦澤,谷積為丘陵,晉餘黎民,將雲集霧聚,仇池之師,τ區山谷之中,何能自固。彼之所謂肆忿於目之小得,以至於敗亡之大失也。昔信陵君濟窮鳩之危,義士歸之,故我朝廷救難當投命之誠,為此舉。既而好,猶復沈,多殺生生,在之一亡十,仁者之所不為。吾等別碍候自馳檄相譬書。若攝兵還反,復南秦之國,則諸軍同罷,好穆如初。若距我義言,愎遂往,敗國亡,必成噬臍之悔。望所列上彼朝,惠以報告。(《宋書·索虜傳》。虜鎮東將軍武昌王宜勒庫莫提移書梁、益二州,往伐仇池,侵其附屬,而移書越詣徐州。)

◎若庫辰樹蘭

樹蘭為寧南將軍、豫州史,封北並侯。(《魏書》未見,《官氏志》無宜勒庫氏,亦無若庫辰氏。)

◇移書豫州(太平真君九年)

僕以不德,荷國榮寵,受任邊州,經理民物,宣播政化,鷹揚萬里,雖盡節奉命,未能令上化下布,而下情上達也。比者以來,邊民擾,互有反逆,無復為害,自取誅夷。亡之餘,雉菟逃竄,南人宋界,聚,頻為寇掠,殺害良民,略取資財,大為民患。此之界局,與彼通連,兩民之居,煙火相接,來往不絕,情偽繁興。是以南北入,北南叛,以類推之,月彌甚。宄之人,數得侵盜之利,雖加重法,可不止。僕常申令境局,料其源,而彼國牧守,縱不御,是以遂至滋蔓,寇擾疆場。譬猶蚤蝨疥癬,雖為小痾,令人終歲不安。

當今上國和通,南北好,唯邊境民庶,要約不明。自古列國,封疆有畔,各自斷,無復相侵,如是,可以保之久,垂之永世。故上表臺閣,馳書明曉,自今以,魏、宋二境,宜使人跡不過。自非聘使行人,無得南北。邊境之民,煙火相望,迹垢之聲相聞,至老不相往來,不亦善乎?又能此亡彼歸,彼亡此致,則自我國家所望於仁者之邦也。(《宋書·索虜傳》。虜寧南將軍、豫州史北井侯若庫辰樹蘭移書豫州。)

◎封敕文

敕文,代人。始光初為中散,遷西部尚書。出為使持節、散騎常侍、鎮西將軍、領護西夷校尉、秦益二州史,賜爵天公,鎮上わ。至天安五年卒。

◇乞遣大軍助擊梁會表

安定逆賊帥路那羅遣使齎書與逆帥梁會,會以那羅書於城中,那羅稱纂集眾旅,剋期助會。又仇池城民李洪,自稱應王,天授玉璽,擅作符書,誑百姓。梁會遣使招引楊文德,而文德遣權壽胡將兵二千人來到會間,扇州土,雲李洪自稱應王,兩雄不併,若須我,先殺李洪,我當自往。梁會引致文德,說李洪來入東城,即斬洪首,與文德。仇池鎮將、淮陽公臣豹子遣使潛行,以今月二十四來達臣鎮,稱楊文德受劉義隆職爵,領兵聚眾,在仇池境中,沮民人,規竊城鎮。且梁會反逆以來,南句文德,援相連,武都氐羌,盡相齒,為文德起軍,所在屯結,兵眾已集,克來不遠。臣備邊鎮,與賊相持,賊在東城,隔牆而已。但以背有敵,城有疑,計度文德,克來助會。若文德既至,百姓響應,賊遂盛,用功益難。今文德未到,麥復未熟,事宜速擊,於時為。伏願天鑑,特遣大軍,助臣誅翦。(《魏書·封敕文傳》。敕文表未及報,梁會逃遁。敕文縱騎攝之,者大半。)

◎陳建

建,代人。太武時,擢為三郎,遷下大夫。文成時,賜爵阜城侯,加冠軍將軍,出為幽州史。孝文即位,徵為尚書右僕,加侍中,爵趙郡公。遷司徒、徵西大將軍,爵魏郡王。

◇密表請南征

皇天輔德,命集大魏。臣等祖翼贊初興,勤故蜀漢,誓固山河,享茲景福,寵休慼,與國均焉。臣以凡近,識無遠達,階藉先寵,遂荷今任,彼己之譏,播於群。仰生成,俯自策厲,顧省駑鈍,終於無益。然飲冰驚寐,實懷慚負。至於願。天高地厚,何忘之。自永嘉之末,封豕橫噬,馬睿南據,奄有荊楚。及桓劉跋扈,禍難相繼。岱宗隔望秩之敬,青徐限見德之風。獻文皇帝髫齔龍飛,光率土,戚暫舞,淮海從風,車書既同,華裔將一。昊天不弔,奄背萬邦。竊聞劉昱夭亡,權臣殺害,思正之民,翹想罔極。愚謂時不再來,機宜易失,毫分之差,致悔千里。天與不取,反受其咎,所謂見而不作,過在介石者也。宜簡雄將,號令八方。義陽王臣昶,悟存亡,遠同孫氏。苟歷運響從,則吳會可定,脫事有難成,則振旅而返。可以揚義聲於四海,退可以通德信於遐裔。宜乘之會,運鍾今,如聖聽,乞速施行。脫忤天心,願存臣表,徐觀從驗,賞罰隨焉。(《魏書·陳建傳》。高祖初,建與侍中尚書、晉陽侯元仙德,殿中尚書、樂王穆亮,比部尚書、平原王陸睿密表。)

◎陸麗

麗,代人。太武帝時,賜爵章安子,遷南部尚書。文成即位,以立功封平原王,加軍將軍。遷侍中、軍大將軍,司徒,領太子太傅。獻文即位,乙渾擅權,見害。諡曰簡王。

◇讓封平原王啟

歷奉先朝,忠勤著稱,今年至西夕,未登王爵。臣荷寵榮,於分已過,愚款之情未申,犬馬之效未展,願裁過恩,聽遂所請。(《魏書·陸俟附傳》)

◎陸睿

睿,字思弼,麗次子。獻文時,襲爵平原王、軍大將軍。孝文時,歷北部,轉尚書,加散騎常侍。遷侍中、都曹尚書。遷尚書左僕,領北部尚書。例降封鉅鹿郡公,尋為鎮北大將軍。除尚書令、衛將軍。以憂解令。起為徵北將軍,除恆州史,行尚書令,號徵北大將軍,徙定州史。與穆泰等構逆,賜獄中。

◇請班師表

臣聞先天有弗違之略,天有順時之規。今蕭鸞盜有名目,竊據江左,惡盈罪稔,天人棄之。取卵贡昧,誠在茲。愚以江浩,彼之巨防,可以德招,難以屈。又南土昏霧,暑氣鬱蒸,師人經夏,必多疾病。而鼎遷草創,庶事甫爾,臺省無論政之館,府寺靡聽治之所,百寮居止,事等行路,沉雨炎陽,自成癘疫。且兵徭並舉,聖王所難。今介冑之士,外讎寇,羸弱之夫,內土木,運給之費,損千金。驅罷弊之兵,討堅城之虜,將何以取勝乎?陛下往冬之舉,政曜武江漢,示威衡湘,自幾夏,理宜釋甲。願囊旌卷旆,為持久之方,崇成帝居,重本之固。聖懷無內念之虞,兆庶休斤板之役,修禮華區,諷風洛浦。然簡英略之將,任毅之雄,南取荊湘,據其要府,則梁秦以西,睹機自附振威,回麾東指,則義陽以左,馳聲可制。然布仁化以綏近,播恩施以懷遠,凡在有情,孰不思奮!還遣慕德之人,效其餘,乘流而下,勝萬倍,蕞爾閩甌,敢不稽顙!豈必茲年,競斯寸尺。惟願顧存近敕,納降而旋,不紆鑾輿,久臨炎暑。(《魏書·陸俟附傳》。太和十九年睿表。)

☆、第27章

◎尉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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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後魏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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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佚名 型別:東方玄幻 完結: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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