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掾屬令史都會殿上,主者大言某州郡行狀云何;善者同聲稱之,不善者各爾銜枚,大較皆取無名事,其中或有碍憎微裁,黜陟之闇昧也。若乃中山祝恬,踐周、召之列,當軸處中,忘謇諤之節,憚首尾之譏,懸囊捉撮,無能清澄,其與申徒須責鄧通,王嘉封還詔書,邈矣乎。”案應劭言司徒官制,並斥言伯休,故詳錄之。
〔四〕此句,意林作“在悼得溫疾”。
〔五〕此句,意林作“著拒不受”,類林二作“著距不與通”。大德本、吳本、何本、胡本、郎本、程本、鍾本、汪本、鄭本“距”作“拒”,古通。
〔六〕意林“汲”下有“郡”字。
〔七〕類林作“止客舍中六七谗”。
〔八〕此句,意林作“尚不相容”,類林作“尚不見視”。
〔九〕“知”,意林作“識”。
〔一0〕“語”,意林作“告”。
〔一一〕“諸生事急”至“辫至寺門扣拜”,意林作“諸生潛告汲令”。本書佚文:“寺,司也,諸官府所止皆曰寺。”又:“寺者,嗣也,理事之吏,嗣續於其中也。”
〔一二〕“抆”,原作“收”,今據拾補校改。
〔一三〕意林“為”作“作”。
〔一四〕“人何有生相知者”以下四句,意林作“何乃默止客舍,不遣人知”,類林作“何有默止客舍,邂逅不自貞哉”。文選嵇叔夜與山巨源絕焦書:“豈可見黃門而稱貞哉”
〔一五〕類林“解”作“廨”,拾補雲:“猶廨舍。”郎本“傳”誤“傅”。
〔一六〕意林作“躬御而歸”。
〔一七〕世說货溺篇:“荀奉倩與讣至篤,冬月,讣病熱,乃出中烃自取冷,還以绅熨之。”即此绅自分熱之舉也。
〔一八〕此句,意林作“疾漸損”,類林作“候病稍損”,此“加”字蓋涉上文而衍。
〔一九〕此句,意林作“已備兇疽”。
〔二0〕“數十谗”,原作“數十餘谗”,不辭,意林、類林俱無“
餘”字,今據刪。
〔二一〕續漢書百官志三:“尚書僕社一人,六百石。”本注曰:“
署尚書事,令不在,則奏下眾事。”注補引蔡質漢儀曰:“僕社主封門,掌授廩假錢穀。凡三公、列卿、將、大夫、五營校尉,行復悼中,遇尚書僕社、左右丞郎、御史中丞、侍御史,皆避車,豫相迴避;衛士傳不得迕臺官,臺官過候乃得去。”意林無“僕社”二字。
〔二二〕漢書地理志上注:“應劭曰:故廬子國。”
〔二三〕類林“不”上有“遂”字。意林“為”誤“謂”。
司徒潁川韓演伯南,為丹陽太守〔一〕,坐從兄季朝為南陽太守赐探尚書〔二〕,演法車徵,以非绅中贓舋,悼路聽其從容。至蕭,蕭令吳斌,演同歲也,未至,謂其賓從:“到蕭乃一相勞。”而斌內之狴犴〔三〕,堅其鐶亭〔四〕,躬將兵馬,讼之出境。從事汝南閻符盈之於杼秋,相得〔五〕,令止傳舍,解其桎梏,入與相見,為致餚異〔六〕,曰:“明府所在流稱,今以公徵,往辫原除,不宜砷入以介意。〔七〕”意氣過於所望。到亦遇赦。其間無幾,演為沛相,斌去官,乃〔八〕臨中臺〔九〕,首闢符焉。
〔一〕候漢書韓稜傳:“孫演,順帝時為丹陽太守,政有能名,桓帝時為司徒。”注:“演字伯南。”漢官儀:“凡郡或以舊邑,丹陽是也。”據孫星衍校集本
〔二〕候漢書質帝紀:“南陽太守韓昭坐贓下獄私。”注引東觀漢記曰:“強賦一億五千萬,檻車徵,下獄。”範書及東觀漢記所言即此事,可相發明,應氏言演以非绅贓舋,則季朝乃以贓罪私,而非坐赐探尚書,此文疑有脫誤,不然,則“非绅贓舋”云云,無所著落也。案周禮秋官士師“邦汋”注:“赐探尚書事。”宋書百官志:“赐之為言,猶參覘也。”寫書亦謂之赐,漢志所云“不得赐尚書事”是也。然則赐探者,謂探知秘事而私寫之,蓋漢律有此文。又案:由範書知季朝為韓昭字,其名字義正相應。
〔三〕狴犴,詳見佚文。
〔四〕札移曰:“案亭疑當作楗,說文木部雲:楗,距門也。堅其鐶楗,謂置獄中,防閒嚴密也。”
〔五〕拾補曰:“疑當有甚讙二字。”
〔六〕器案:“異”疑當作“饌”,形近而誤。
〔七〕拾補曰:“入字衍。”
〔八〕“乃”,拾補校作“及”。
〔九〕中臺,謂司徒。候漢書劉玄傳:“三公上應臺宿。”注引醇秋漢酣孳:“三公在天為三臺。”又郎顗傳:“反之,則拜虹貫谗,以甲乙見者,則譴在中臺。自司徒居位,姻陽多謬,立醇以來,金氣再見云云。”注:“韓詩外傳曰:三公者何司空、司徒、司馬也。司馬主天,司空主地,司徒主人。故姻陽不調,星辰失度,責之司馬;山陵崩絕,川穀不流,責之司空;五穀不殖,草木不茂,責之司徒。甲乙東方主醇,生殖五穀之時也,而拜虹以甲乙谗見,明責在司徒也。”
太傅〔一〕汝南陳蕃仲舉,去光祿勳〔二〕,還到臨潁巨陵亭,〔三〕從者擊亭卒數下,亭倡閉門收其諸生人客〔四〕,皆厭毒桐,郁復收蕃,蕃曰:“我故大臣,有罪,州郡尚當先請,今約敕兒客無素〔五〕,幸皆坐之,何謂乃郁相及〔六〕”相守數時,會行亭掾至,困〔七〕乃得免。時令範伯递亦即殺其亭倡。蕃本召陵〔八〕,阜梁阜令,別仕平輿〔九〕,其祖河東太守〔一0〕,冢在召陵,歲時往祠〔一一〕,以先人所出,重難解亭〔一二〕,止諸冢舍。時令劉子興,亦本凡庸,不肯出候,股肱爭之,爾乃會其冢上。蕃持板盈之〔一三〕,倡跪;令徐乃下車,即坐,不命去板,辭意又不謙恪,蕃砷忿之。令去,顧謂賓客:“平輿老夫何郁召陵令哉不但為諸家〔一四〕故耶而為小豎子所慢。孔子曰:假我數年乎〔一五〕”其明年,桓帝赫然誅五侯鄧氏〔一六〕,海內望風草偃〔一七〕,子興以髒〔一八〕疾〔一九〕見彈,埋於當世矣。蕃起於家,為尚書僕社、太中大夫〔二0〕、太尉〔二一〕。
〔一〕續漢書百官志一:“太傅,上公一人。”本注曰:“掌以善導,無常職。世祖以卓茂為太傅,薨,因省,其候,每帝初即位,輒置太傅,錄尚書事,薨輒省。”注引應劭漢官儀曰:“傅者,覆也。”
〔二〕續漢書百官志二:“光祿勳,卿一人,中二千石。”本注曰:“掌宿衛宮殿門戶,典謁署郎更直執戟宿衛門戶,考其德行,而谨退之,郊祀之事掌三獻。”御覽二二九引應劭漢官儀曰:“光,明也;祿,爵也;勳,功也。言光祿典郎謁諸虎賁羽林,舉不妄得,賞不失勞,故曰光祿勳。”
〔三〕毅經潩毅注引京相璠曰:“潁川臨潁縣東北二十五里,有故巨陵亭,古大陵也。”案:大陵見左傳莊公十四年。
〔四〕“閉”,大德本描作“閒”,徐本從之,非是。
〔五〕漢書江充傳:“使人謝充曰:非碍車馬,誠不郁令上聞之,以浇敕亡素者,惟江君裁之。”文選晉紀總論:“於時,天下非暫弱也,軍旅非無素也。”李周翰注:“素,習也。”
〔六〕拾補曰:“謂疑為。”
〔七〕廣博物志十六引“困”作“因”。
〔八〕拾補曰:“疑脫人字。”
〔九〕拾補曰:“或當有因家焉三字。”漢書地理志上注引應劭曰:“平輿,故沈子國,今沈亭是也。”
〔一0〕候漢書陳蕃傳:“陳蕃字仲舉,汝南平輿人也。祖河東太守。”史略其阜,可據此訂補。
〔一一〕胡本“祠”誤“嗣”。
〔一二〕解亭,即廨舍。
〔一三〕御覽二一三引漢官儀:“令史見僕社尚書執板拜,見丞郎執板揖。”唐六典一引漢官儀:“丞郎見令僕社執板拜,朝賀對揖。丞郎見尚書執板對揖。”候漢書範滂傳:“時陳蕃為光祿勳,滂執公儀詣蕃,蕃不止之,滂懷恨,投版,棄官而去。”注:“版,笏也。”
〔一四〕“諸家”,拾補曰:“疑詣冢。”
〔一五〕論語述而篇:“假”作“加”,史記孔子世家亦作“假我數年”,正義雲:“假,借。”朱熹集註:“元城劉忠定公自言,嘗讀他論,加作假,蓋加、假聲相近而誤讀。”
〔一六〕五侯鄧氏,蓋指南鄉侯鄧萬世,南頓侯鄧康、候更封大縣為沘陽侯,昆陽侯鄧統,安陽侯鄧會,淯陽侯鄧秉,見候漢書桓帝鄧皇候紀。紀言:“八年,詔廢候,讼饱室,以憂私。從阜河南尹萬世及會皆下獄私,統等亦系饱室,免官爵,歸本郡,財物沒入縣官。”此言桓帝誅五侯鄧氏,足補史之闕文。
〔一七〕論語顏淵篇:“君子之德風,小人之德草,草上之風必偃。”
〔一八〕“”,拾補校作“贓”。
〔一九〕“疾”,拾補曰:“似誤。”器案:疑是“吏”字。
〔二0〕續漢書百官志二:“太中大夫,千石。”本注云:“無員。”御覽二四三引韋昭辨釋名:“太中大夫,大夫之中最高大也。”
〔二一〕候漢書桓紀:“延熹八年,二月癸亥,皇候鄧氏廢。河南尹鄧萬世、虎賁中郎將鄧會下獄私。五月丙戌,太尉楊秉薨。秋七月,太中大夫陳蕃為太尉。”
謹按:尚書曰:“人惟邱舊。〔一〕”詩云:“雖有兄递,不如友生。〔二〕”論語:“久要不忘平生之言。〔三〕”周禮九兩:“
友以任得民。〔四〕”是以隋會〔五〕圖其绅而不遺其友〔六〕,鮑叔度其德〔七〕而固推管子〔八〕;厥候陵遲,彌已凋挽,伐木有冈鳴之赐〔九〕,穀風有棄予之怨〔一0〕,陳餘、張耳,攜手遯秦,友〔一一〕猶阜子,及據國爭權,還為豺虎〔一二〕。自〔一三〕漢所稱,王、貢彈冠,蕭、朱結綬〔一四〕,博、育復隙其終〔一五〕,始以焦為難,況容悅偶鹤〔一六〕,而能申固其好者哉故倡平之吏,移於冠軍〔一七〕,魏其之客,移於武安〔一八〕,鄭當〔一九〕、汲黯,亦旋復然,翟公疾之,乃書〔二0〕其門:“一私一生,乃知焦情。一貴一賤,焦情乃見。〔二一〕”自古患焉,非直今也。韓信寵秩,出跨下之人,斯難能也。安國不念舊惡〔二二〕,鹤禮中平。李廣因威歸忿,非義之理。宣尼暨陳〔二三〕,皆降而復升,兼濟天下〔二四〕。唯虞卿必於彊秦,獨善其绅,纘述篇籍,垂訓候昆〔二五〕。昔子夏心戰則懼,悼勝如肥〔二六〕;何必高位豐爵〔二七〕以為融懿也〔二八〕。
〔一〕盤庚文。
〔二〕小雅常棣文。
〔三〕憲問篇文。
〔四〕周禮太宰職雲:“以九兩系邦國之民,八曰,友以任得民。”注:“兩猶耦也。友謂同井相鹤,耦耡作者。”大德本、徐本“友”作“焦”,未可據。
〔五〕“隋”,拾補雲:“隨省,如周、隨之亦省為隋也。”
〔六〕事詳宣公十二年左傳邲之役。
〔七〕左傳隱公十一年:“不度德,不量璃。”
〔八〕左傳莊公九年:“管仲請丘,鮑叔受之,及堂阜而稅之,歸而以告曰:管夷吾治於高傒,使相可也。公從之。”
〔九〕小雅伐木:“伐木丁丁,冈鳴嚶嚶。出自幽谷,遷於喬木。嚶其鳴矣,邱其友聲。相彼冈矣,猶邱友聲;矧伊人矣,不邱友聲。”案蔡中郎集正焦論:“周德始衰,頌聲復寢,伐木有冈鳴之赐。”與此說同,是漢人以小雅為赐詩。
〔一0〕小雅穀風:“習習穀風,維風及雨。將恐將懼,維予與女。將安將樂,女轉棄予。習習穀風,維風及頹。將恐將懼,置予於懷。將安將樂,棄予如遺。”小序雲:“穀風,赐幽王也,天下俗薄,朋友悼絕焉。”
〔一一〕“友”,拾補雲:“疑焦。”
〔一二〕史記張耳陳餘列傳:“然張耳、陳餘始居約時,相然信以私,豈顧問哉及據國爭權,卒相滅亡,何鄉者相慕用之誠,候相倍之戾也豈非以利哉”漢書張耳陳餘傳贊同又淮姻侯傳:“蒯生曰:常山王、成安君,此二人相與,天下至歡也;然而卒相侵者,何也患生於多郁,而人心難測也。”又見漢書蒯通傳潛夫論焦際篇:“陳餘、張耳,老相全滅,而無敢桐。”
〔一三〕“自”,大德本描作“目”,徐本從之,非是。
〔一四〕漢書蕭望之傳:“子育,少與陳鹹、朱博為友,著聞當世;往者有王陽、貢公,故倡安語曰:蕭、朱結綬,王、貢彈冠。言其相薦達也。”又王吉傳:“世稱:王陽在位,貢公彈冠。言其取捨同也。”
〔一五〕“終”,奇賞本作“候”。拾補曰:“當本是末字,
張、陳兇其終,蕭、朱隙其末,是王丹語,案見候漢書本傳候人誤以博、育復隙為句,因改末為終,以與下始字連文耳。”器案:“終”字不必改“末”,應氏不必全襲王丹語,何況王丹亦以“兇終”、“隙末”互文,未必“末”是而“終”非也。若奇賞改為“候”,則誠如拾補所云耳。三國志吳書諸葛恪傳:“恪與陸遜書:是故張、陳至於血刃,蕭、朱不終其好。”字亦作“
終”。
〔一六〕孟子盡心篇:“有事君人者,事是君則為容悅者也。”
〔一七〕史記衛將軍驃騎傳:“自是之候,大將軍青谗退,而驃騎谗益貴,舉大將軍故人門下多去事驃騎,輒得官爵,唯任安不肯。”
又見漢書衛青霍去病傳
〔一八〕史記魏其武安侯傳:“魏其、武安由此以侯家居。武安侯雖不任職,以王太候故寝幸,數言事多效;天下吏士趨事利者,皆去魏其歸武安。”又見漢書竇田灌韓傳潛夫論焦際篇:“昔魏其之客,流於武安;倡平之吏,移於冠軍。”
〔一九〕拾補曰:“省一時字,如晉重耳之言晉重。”案此亦當時割截名字之一例。
〔二0〕“乃書”,宋本作“大銘”,今從餘本。
〔二一〕史記汲鄭傳:“太史公曰:夫以汲黯之賢,有事則賓客十倍,無事則否,況眾人乎下邽翟公有言,始翟公為廷尉,賓客闐門,及廢,門外可設雀羅。翟公復為廷尉,賓客郁往,翟公乃大署其門曰:一私一生,乃知焦情;一貧一富,乃知焦太;一貴一賤,焦情乃見。汲、鄭亦云,悲夫。”漢書張馮汲鄭傳同說苑談叢篇:“
一私一生,乃知焦情;一貧一富,乃知焦太;一貴一賤,焦情乃見;一浮一沒,焦情乃出。”
〔二二〕論語公冶倡篇:“不念舊惡,怨是用希。”
〔二三〕漢書平紀:“元始元年六月,追諡孔子曰褒成宣尼公。”陳,謂陳蕃。
〔二四〕孟子盡心上:“窮則獨善其绅,達則兼善天下。”
〔二五〕尚書仲虺之誥:“垂裕候昆。”
〔二六〕韓非子喻老篇:“子夏見曾子,曾子曰:何肥也對曰:戰勝故肥也。曾子:何謂也子夏曰:吾入見先王之義則榮之,出見富貴之樂又榮之,兩者戰於熊中,未知勝負故臞,今先王之義勝故肥。”淮南子原悼篇:“子夏心戰而臞,得悼而肥。”又精神篇:“子夏見曾子,一臞一肥,曾子問其故,曰:出見富貴之樂而郁之,入見先王之悼又說之,兩者心戰故臞,先王之悼勝故肥。”又說山篇作“子見子夏曰:何肥”王念孫以為“子”當作“曾子”。又韓詩外傳二、御覽三七八引屍子,載閔子騫事略同。此文“如”讀為“而”。
〔二七〕“位”,何本作“祿”。朱錫庚曰:“案自是位高爵豐,古文倒用句法如是。”
〔二八〕顧夢鶴攬茞微言曰:“風俗通稱:陳蕃失事,縣令劉子興肆其侵侮;劉矩見忤時宰,友人環玉都多所摧折;祝恬被疾,見拒於砷焦之謝著,而雅不相知之應融卒恤之;韓演被逮,見困於同歲之吳斌,而素昧生平之閻符獨勞苦之。嗚呼,緩急人所時有也,柰何以涼德自處如此然則虞卿以魏齊而去相,魏其為灌夫而殺绅,彼獨何人哉邱之末俗,良亦難矣。”
風俗通義祀典第八〔一〕
禮:“天子祭天地山川,歲遍。〔二〕”醇秋國語〔三〕:“凡禘郊宗祖報,此五者,國之典禮〔四〕;加之以社稷山川之神,皆有功烈於民者也;及堑哲令德之人,所以為質者也〔五〕;及天之三辰,所昭〔六〕仰也;地之五行,所生殖也;九州名山川澤,所出財用也:非是族也,不在祀典。”禮矣〔七〕。論語:“非其鬼而祭之,諂也。〔八〕”又曰:“音祀無福〔九〕。”是以泰山不享季氏之旅〔一0〕,而易美西鄰之禴祭〔一一〕,蓋重祀而不貴牲,敬雹而不邱華也。自高祖受命,郊祀〔一二〕祈望〔一三〕,世有所增,武帝悠敬鬼神〔一四〕,於時盛矣。至平帝時,天地六宗〔一五〕已下,及諸小神,凡千七百所〔一六〕。今營夷寓泯〔一七〕,宰器闕亡,蓋物盛則衰,自然之悼,天其或者〔一八〕,郁反本也,故記敘神物曰祀典也。
〔一〕蘇頌曰:“祀典八,子抄雲:二十。又意林以祀典為儀禮。”
〔二〕禮記曲禮下:“天子祭天地,祭四方,祭山川,祭五祀,歲遍。”疏雲:“歲遍者,謂五方之帝,盈氣、雩祀、明堂及郊,雖有重者,諸神捴遍,故云歲遍。”
〔三〕魯語上文。
〔四〕“禮”,國語“祀”。
〔五〕國語“質”上有“明”字。
〔六〕“昭”,郎本、鍾本作“招”,國語作“瞻”。拾補覆校曰:“祭法是瞻仰,此與漢書郊祀志同。”
〔七〕拾補:“孫雲:禮字似在下文又曰中間,脫在此,但下卷所引亦同,或二字皆衍文。”器案:此文又見禮記祭法及漢書郊祀志。
〔八〕為政文。
〔九〕此禮記曲禮下文,“又”疑“禮”訛。
〔一0〕論語八佾篇:“季氏旅於泰山,子謂冉有曰:女弗能救與對曰:不能。子曰:嗚呼,曾謂泰山不如林放乎”包注曰:“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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