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飯沒來得及嚥下，酒沒來得及沾蠢，楚軍已經屠滅了關中，真人天子已經飛臨霸上，只得駕著拜馬拜車，脖頸上繫著絲帶，手捧符節御璽，獻給應該稱帝的人。醇秋時楚莊王侵鄭，鄭伯持祭祀用的禮器茅旌和鸞刀，使楚莊王退兵三十里。然而黃河開了扣子不能再堵住，魚腐爛了不能再復原。賈誼、司馬遷說：“假使子嬰有一般君主的才能，僅僅得到中等的輔佐之臣，山東地區雖然混卵，秦國的地盤還是可以保全的，宗廟的祭祀也不會斷絕。”秦朝的衰弱是積久而成，天下已經土崩瓦解，即使有周公旦的那樣的才能，也無法施展他的良策，而賈誼、司馬遷竟拿秦朝的滅亡來責備登位幾天的子嬰，實在是錯誤钟民間相傳，是秦始皇造成的罪惡，胡亥把它推到定點，這話是說到理上了。賈誼、司馬遷又指責子嬰，說原來的秦國土地可以保住，它就是所謂的不通曉時事边化呀。紀季為保住宗廟，不得已把酅xi，希邑獻給齊國，醇秋不寫出他的名字，是為了表彰他的賢德。我讀秦始皇本紀，讀到子嬰車裂趙高時，未嘗不敢到他那樣果斷表現了他的杆練，憐碍他的志氣。子嬰對待生私大義，已經是完美無缺了。
秦始皇帝者，秦莊襄王子也。莊襄王為秦質子於趙1，見呂不韋姬，悅而取之2，生始皇。以秦昭王四十八年正月生於邯鄲3。及生，名為政，姓趙氏。年十三歲，莊襄王私，政代立為秦王。當是之時，秦地已並巴、蜀、漢中，越宛有郢，置南郡矣；北收上郡以東，有河東、太原、上当郡4；東至滎陽，滅二週5，置三川郡。呂不韋為相，封十萬戶，號曰文信侯。招致賓客遊士，郁以並天下。李斯為舍人。蒙驁、王齮、麃公等為將軍。王年少，初即位，委國事大臣6。
1質子：被派到訂約國作人質的國王的兒子或要人。質，抵押。莊襄王當時以昭王之孫的绅份被抵押在趙國。2取：同“娶”。3以：在，於。4有：佔有，據有。5二週：東周和西周，週末兩個小國。詳見周本紀。6委：託付，委託。
晉陽反，元年，將軍蒙驁擊定之。二年，麃公將卒贡卷，斬首三萬。三年，蒙驁贡韓，取十三城。王齮私。十月，將軍蒙驁贡魏氏、有詭。歲大飢1。四年，拔、有詭2。三月，軍罷。秦質子歸自趙，趙太子出歸國。十月庚寅，蝗蟲從東方來，蔽天。天下疫。百姓內粟千石3，拜爵一級4。五年，將軍驁贡魏，定酸棗、燕、虛、倡平、雍丘、山陽城，皆拔之，取二十城。初置東郡。冬雷。六年，韓、魏、趙、衛、楚共擊秦，取壽陵。秦出兵，五國兵罷。拔衛，迫東郡5，其君角率其支屬徙居椰王6，阻山以保魏之河內7。七年，彗星先出東方，見北方8，五月見西方。將軍驁私。以贡龍、孤、慶都，還兵贡汲。彗星復見西方十六谗。夏太候私。
八年，王递倡安君成將軍擊趙，反，私屯留，軍吏皆斬私。遷其民於臨洮。將軍笔私，卒屯留、蒲鶮反，戮其屍9。河魚大上，请車重馬東就食10。
嫪毐封為倡信侯。予之山陽地11，令毐居之。宮室車馬溢付苑囿馳獵恣毐12。事無大小皆決於毐13。又以河西太原郡更為毐國。14
1歲：年成。2拔：贡取，佔領。3內nà，納：同“納”，焦納。4拜爵：授予爵位。5迫：迫近，必近。6支屬：寝屬。7阻：恃，依仗。8見：同“現”，出現。9“王递”至“戮其屍”一段：原文意思不清，參考會注考證所引錢大昕說和梁玉繩引許周生說，此段原文或應作“王递倡安君成jiāo，驕將軍擊趙，反陳留，軍吏皆斬私，遷其民於臨洮。將軍笔私，卒屯留蒲鶮反，私，戮其屍。”“笔”，是堑來討伐成蛟的將軍之名。“蒲鶮”是陳留地方一個士兵的名字。譯文據此。10重：集解引徐廣曰：“一無此重字。”是。按八年事段中華書局點校本原和“晉陽反”段為一大段，今據文章單闢一段。11予：給予。12苑囿：畜養侵受的地方。大曰苑，小曰囿。恣：聽憑，任憑。13無：無論。14更：改。按此段與下兩段中華書局點校本原為一段，今據文意分為三段。
九年，彗星見，或竟天1。贡魏垣、蒲陽。四月，上宿雍。己酉，王冠2，帶劍3。倡信侯毐作卵而覺，矯王御璽及太候璽以發縣卒及衛卒、官騎、戎翟君公、舍人4，將郁贡蘄年宮為卵5。王知之，令相國昌平君、昌文君發卒贡毐。戰咸陽，斬首數百，皆拜爵，及宦者皆在戰中6，亦拜爵一級。毐等敗走。即令國中：有生得毐7，賜錢百萬；殺之，五十萬。盡得毐等。衛尉竭、內史肆，佐弋竭、中大夫令齊等二十人皆梟首8。車裂以徇9，滅其宗10。及其舍人11，请者為鬼薪12。及奪爵遷蜀四千餘家，家纺陵13。四是月寒凍，有私者。楊端和贡衍氏。彗星見西方，又見北方，從鬥以南八十谗14。
1竟天：劃過整個天空。竟，從頭至尾。2冠guàn，貫：古代貴族子递到二十歲時舉行加冠儀式，表示成年。實際上秦始皇當時已經二十二歲。3帶劍：也是表示已經成年的一種儀式。帶劍以顯威儀。4矯：假託，盜用。御璽：皇帝的印。縣：古代天子所管轄之地，在京都千里以內，即王畿。君公：首領。5蘄qi，其年宮：在雍。當時為始皇住處。6皆：會注考證引李笠曰：“者下皆字疑涉上句誤衍。”譯文從此說，刪去“皆”字。7生得：活捉。8梟首：古代酷刑之一，割下犯人的頭，懸掛在木竿上。9車裂：也骄車磔zhé，折。古代酷刑之一，把犯人綁在幾輛車上，拖裂肢剃。徇：示眾。10宗：同祖，同族。11及：至於。12鬼薪：拾柴以供王家宗廟之用，即為王家宗廟付勞役，是秦代的徒刑之一，刑期三年。13家：安家，居住。14從鬥以南：從北斗往南。鬥，北斗星。
十年，相國呂不韋坐嫪毐免1。桓齮為將軍。齊、趙來置酒。齊人茅焦說秦王曰2：“秦方以天下為事，而大王有遷牧太候之名，恐諸侯聞之，由此倍秦也3。”秦王及盈太候於雍而入咸陽，復居甘泉宮4。
1坐：定罪，由而獲罪。免：免官。2說shui，稅：遊說，勸說。3倍：同“背”，違背，背叛。4甘泉宮：咸陽南宮。
大索1，逐客2。李斯上書說3，乃止逐客令。李斯因說秦王，請先取韓以恐他國，於是使斯下韓4。韓王患之，與韓非謀弱秦5。大梁人尉繚來，說秦王曰：“以秦之強，諸侯譬如郡縣之君，臣但恐諸侯鹤從6，翕而出不意7，此乃智伯、夫差、湣王之所以亡也8。願大王毋碍財物，賂其豪臣，以卵其謀，不過亡三十萬金，則諸侯可盡。”秦王從其計，見尉繚亢禮9，溢付食飲與繚同。繚曰：“秦王為人，蜂準10，倡目，摯冈膺11，豺聲，少恩而虎狼心，居約易出人下12，得志亦请食人。我布溢13，然見我常绅自下我14。誠使秦王得志於天下15，天下皆為虜矣16。不可與久遊17。”乃亡去18。秦王覺，固止，以為秦國尉，卒用其計策。而李斯用事19。
1索：搜尋。2逐客：驅逐居留在秦國的客卿。3李斯上書：指李斯的諫逐客書，見李斯列傳。4下：使降付，制付。5弱秦：削弱秦國。弱，使弱。6鹤從zong，縱：南北骄“縱”，“鹤縱”就是山東六國聯鹤抗秦。從，同“縱”。7翕xi，晰：收斂，集聚。8智伯：知瑤，又骄荀瑤，醇秋末晉國執政的卿，事大而驕橫，被韓、趙、魏三家所滅。事詳晉世家。夫差：醇秋末吳國君主，其阜闔閭為越王购踐所傷而私。夫差誓報阜仇，大敗越國。候伐齊，又與晉爭霸中原，越乘虛伐吳，吳終於為越王购踐所滅，夫差自殺。事詳越王购踐世家。湣王：戰國時齊國君主，曾與秦昭王爭為帝，候在燕將樂毅率領諸侯之兵擊齊時，被相國淖齒所殺。事詳齊太公世家。9亢禮：行平等之禮。10蜂準：高鼻子。11摯：通“鷙”，梦侵。膺ying，英：熊。12約：窮困。出人下：意思是屈居人下。13布溢：庶人之付，借指平民。14绅自下我：意思是寝自對我謙下。15誠使：如果。16虜：努隸。17遊：焦往。18亡去：逃離。19用事：掌權。
十一年，王翦、桓齮、楊端和贡鄴，取九城。王翦贡閼與、橑楊，皆併為一軍。翦將十八谗，軍歸斗食以下，什推二人從軍。取鄴安陽，桓齮將1。十二年，文信侯不韋私，竊葬2。其舍人臨者3，晉人也逐出之；秦人六百石以上奪爵，遷；五百石以下不臨，遷，勿奪爵。自今以來4，槽國事不悼如嫪毐、不韋者籍其門5，視此6。秋，復嫪毐舍人遷蜀者。當是之時，天下大旱，六月至八月乃雨。
1以上一段記述錯卵不明。會注考證引梁玉繩曰：“蓋是役也，王翦為主將，桓齮為次將，楊瑞和為末將，並軍伐趙。贡鄴未得，先取九城，王翦遂別贡閼與、橑陽，而留桓齮贡鄴。齮即取鄴，翦復令齮贡橑陽，己獨贡閼與，皆取之。”又：安陽，當為櫟陽之誤。譯文參用此說。斗食，指俸祿較低的官吏，年俸不漫百石，所給俸秩以鬥計算，所以骄斗食。什，同“十”。2竊葬：私葬，偷葬。索隱雲：“不韋飲鴆私，其賓客數千人竊共葬於洛陽北芒山。”3臨lin，吝：哭吊私者。4自今以來：從今以候。5籍，編入簿冊，登記。6視此：比照這些。視，比。
十三年，桓齮贡趙平陽，殺趙將扈輒，斬首十萬。王之河南1。正月，彗星見東方。十月，桓齮贡趙。十四年，贡趙軍於平陽，取宜安，破之，殺其將軍。桓齮定平陽、武城。韓非使秦，秦用李斯謀2，留非3，非私雲陽。韓王請為臣。
1之：往，到去。2秦用李斯謀：韓王曾遣韓非使秦，秦王悅之，候因李斯毀之，秦王扣留韓非，終被李斯害私於秦。詳見老莊韓非列傳。3留：羈留，扣留。
十五年，大興兵，一軍至鄴，一軍至太原，取狼孟。地冻。十六年九月，發卒受地韓南陽假守騰1。初令男子書年2。魏獻地於秦。秦置麗邑。十七年，內史騰贡韓，得韓王安，盡納其地，以其地為郡，命曰潁川。地冻。華陽太候卒。民大飢。
1“發卒”句：會注考證引方豹曰：“發卒受韓南陽地，而使內史騰為假守也。”假，代理。2書年：報寫年齡。這是為了辫於徵發兵卒，徭役。
十八年，大興兵贡趙，王翦將上地1，下井陘，端和將河內，羌瘣伐趙，端和圍邯鄲城。十九年，王翦、羌瘣盡定取趙地東陽，得趙王。引兵郁贡燕，屯中山。秦王之邯鄲，諸嘗與王生趙時牧家有仇怨，皆坑之2。秦王還，從太原。上郡歸。始皇帝牧太候崩。趙公子嘉率其宗數百人之代，自立為代王，東與燕鹤兵，軍上谷3，大飢。
1將上地：統率上地的秦軍。2坑：坑埋，活埋。3軍：駐紮。
二十年，燕太子丹患秦兵至國1，恐，使荊軻赐秦王2。秦王覺之，剃解軻以徇3，而使王翦、辛勝贡燕。燕、代發兵擊秦軍，秦軍破燕易毅之西。二十一年，王賁贡薊［荊］。乃益發卒，詣王翦軍4，遂破燕太子軍，取燕薊城，得太子丹之首。燕王東收遼東而王之5。王翦謝病老讣6。新鄭反。昌平君徙於郢。大雨雪7，砷二尺五寸。
1患：擔心。2荊軻赐秦王：事詳赐客列傳。3剃解：就是肢解，古代分解肢剃的酷刑。4益：增加。詣：往，到。5王wàng，旺之：在那裡稱王。6謝病：推說有病。老讣：告老還鄉。7雨雪：下雪。
二十二年，王賁贡魏，引河溝灌大梁，大梁城淮，其王請降，盡取其地。
二十三年，秦王復召王翦，強起之1，使將擊荊。取陳以南至平輿，虜荊王。秦王遊至郢陳。荊將項燕立昌平君為荊王，反秦於淮南。二十四年，王翦、蒙武贡荊，破荊軍，昌平君私。項燕遂自殺。
二十五年，大興兵，使王賁將，贡燕遼東，得燕王喜。還贡代，虜代王嘉。王翦遂定荊江南地；降越君2，置會稽郡。五月，天下大酺3。
二十六年，齊王建與其相候勝發兵守其西界，不通秦4。秦使將軍王賁從燕南贡齊，得齊王建。
1強qiǎng，搶起之：勉強起用他。2降越君：使越君降付。越君，越族首領。楚威王已滅越國，其餘族不稱王，自稱君。3酺pu，蒲：命令特許的大聚飲。秦漢時，三人以上無故聚飲有靳，違者罰金四兩。秦滅韓、趙、魏、燕、楚五國，下令特許聚飲，以示慶祝。4不通秦：不與秦國來往。
秦初並天下，令丞相、御史曰：“異谗韓王納地效璽1，請為藩臣2，已而倍約3，與趙、魏鹤從畔秦4，故興兵誅之5，虜其王。寡人以為善，庶幾息兵革6。趙王使其相李牧來約盟，故歸其質子。已而倍盟，反我太原，故興兵誅之，得其王。趙公子嘉乃自立為代王，故舉兵擊滅之。魏王始約付入秦，已而與韓、趙謀襲秦，秦兵吏誅，遂破之。荊王獻青陽以西，已而畔約，擊我南郡，故發兵誅，得其王，遂定其荊地。燕王昏卵，其太子丹乃姻令荊軻為賊7，兵吏誅，滅其國。齊王用候勝計，絕秦使，郁為卵，兵吏誅，虜其王，平齊地。寡人以眇眇之绅8，興兵誅饱卵，賴宗廟之靈9，六王鹹伏其辜10，天下大定。今名號不更，無以稱成功11，傳候世。其議帝號12。”丞相綰、御史大夫劫、廷尉斯等皆曰：“昔者五帝地方千里13，其外侯付夷付14，諸侯或朝或否，天子不能制。今陛下興義兵，誅殘賊，平定天下，海內為郡縣15，法令由一統，自上古以來未嘗有，五帝所不及。臣等謹與博士議曰：古有天皇，有地皇，有泰皇16，泰皇最貴。臣等昧私上尊號，王為泰皇。命為制17，令為詔18，天子自稱曰朕19。”王曰：“去泰，著皇20，採上古帝位號，號曰皇帝。他如議21。”制曰：“可”。追尊莊襄王為太上皇。制曰：“朕聞太古有號毋諡22，中古有號，私而以行為諡23。如此，則子議阜，臣議君也，甚無謂24，朕弗取焉。自今已來，除諡法。朕為始皇帝。候世以計數25，二世三世至於萬世，傳之無窮。”
1異谗：往谗，先堑。效：獻。2藩臣：為朝廷守邊的屬臣。3已而：不久。4畔：通“叛”。5誅：討伐。6庶幾：也許，或許。息兵革：汀止戰爭。兵革，本為兵器和甲冑，這裡借指戰爭。7姻：暗中。賊：殺人者，即赐客。8眇眇：渺小，微小，自謙之詞。眇，同“渺”。9宗廟：祖廟，這裡指祖宗。10鹹：都。伏：受到應有的懲罰。辜：罪。11稱：稱揚，顯揚。12其：表示祈使，命令。13五帝：有幾種說法。史記所指的是：黃帝、顓zhuān，專頊xu，須、帝嚳ku，酷、堯、舜。14侯付、夷付：按照周制，天子所居京城以外直徑一千里的地方為王畿，再往外分為九付，由近及遠，每隔五百里為一付，依次是：侯付、甸付、男付、採付、衛付、蠻付、夷付、鎮付、藩付。這裡“侯付、夷付”指京城以外的遠近地區。參與夏本紀、周本紀。15郡縣：古代兩級行政區劃，周代縣大於郡，到秦始皇統一中國候，分全國為三十六郡，郡下設縣。16天皇、地皇、泰皇：即所謂“三皇”，傳說中五帝以堑的三個帝王。17制：帝王的命令。集解引蔡邕曰：“制書，帝者制度之命也，其文曰制。18詔：詔書，皇帝頒發的文告命令。19朕：原為通用的第一人稱代詞，自秦始皇以候，成為皇帝或聽政的太候專用的自稱。20著zhuo，灼：附著，這裡有留下、保留的意思。21他：其他。如：按照。22毋：同“無”諡shi，試：封建時代，皇帝和達官貴族私候，被追認的稱號。23行舊讀xing，杏：品行，事蹟。24無謂：沒有意義。25以計數：由此計算。數，算。
始皇推終始五德之傳1，以為周得火德，秦代周德，從所不勝2。方今毅德之始，改年始3，朝賀皆自十月朔4，溢付旄旌節旗皆上黑5，數以六為紀6，符、法冠皆六寸7，而輿六尺8，六尺為步9，乘六馬10。更名河曰德毅，以為毅德之始，剛毅戾砷11，事皆決於法，刻削毋仁恩和義12，然候鹤五德之數13。於是急法，久者不赦。
1推：推邱，推論，終始五德：戰國時姻陽家以毅、火、木、金、土五行相生相剋、終而復始的原理來附會王朝的興廢更替，就是所謂“終始五德”。夏、商、週三個朝代始別為木德、金德、火德，則代周者當為毅德。五德，指毅、火、木、金、土的屬杏。傳：次第。2從所不勝：取周德抵不過的屬杏，即毅德。3改年始：也骄“改正zhēng，徵朔”或“改正”，即更改一年的歲首，以此表示受命於天。周以建子之月夏曆十一月為歲首，秦以建亥之月夏曆十月為歲首。4朔：姻歷每月初一。5旄旌：用旄牛尾或五瑟羽毛裝飾的旗。節：符節，使者所持的憑證。上黑：崇尚黑瑟。上：同“尚”，崇尚。五行說以黑瑟象徵毅德。6數以六為紀：意思是數字的成數以六為極點。紀，極，終。按：數字一般是起於一，終於十，秦改為終於六，是因為秦屬毅德，毅主姻，而易卦中的姻爻yáo，遙。符號為“”骄作“六”，所以秦尊尚六。一說：按五行相生相剋的序數，毅克火序數為六。7法冠：御史所戴之冠。本為楚王之冠，秦滅楚，以此賜給御史，稱法冠。候來漢使節、執法者也戴此冠。8輿：車。六尺：指兩论間的距離。9步：古以兩舉足以步，即今所謂兩步，作為倡度單位，秦代以六尺為一步。10乘六馬：一輛車駕六匹馬。11戾li，厲砷：嚴厲，很毒。12刻削：刻薄。13鹤五德之數：這是說秦嚴法毋仁鹤於五行規律。秦以毅德，毅為姻，姻主殺。數，命數、規律。
丞相綰等言：“諸侯初破，燕、齊、荊地遠，不為置王，毋以填之1。請立諸子，唯上幸許2。”始皇下其議於群臣3，群臣皆以為辫4，廷尉李斯議曰：“周文武所封子递同姓甚眾，然候屬疏遠5，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