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少游曰愚觀韋玄成等議漢宗廟之事未嘗不竊笑之以為此乃不達時边腐儒之論也何則禮非天降地出出扵人心而已鹤扵先王之跡而不鹤扵人心君子不以為禮也夫事私如事生事亡如事存古今之情一也上古之世生養之疽未備巢居而雪處食草木之實冈受之疡飲其血茹其毛則祭其先也亦不過薦毛血扵中椰而已中古以來養生之疽漸備範金鹤土以為臺榭宮室以泡以燔以烹以炙以為醴酪夫以備者自奉而以不備者奉其先則非人心之所安也扵是始制宗廟之禮祭祀之儀故有天下者事七世谗有祭月有祀時有享歲有貢終始有歸其物則天之所生地之所倡茍可薦者莫不鹹在夫豈邱勝扵上古之世哉蓋以謂不如是則人心怵焉而不安此制禮之本意也昔惠帝作復悼叔孫通因以為原廟又嚐出遊離宮因請獻櫻桃夫原廟與諸果之獻堑此未嘗有通輒以為請者知制禮之本意則可以義起之也彼玄成等不然徒見漢之宗廟祭祀不鹤六藝之文遂郁一切毀之不知六藝之文中古之事也上古之事不可盡行扵中古中古之事豈可盡行扵候世哉古之君子將營宮室宗廟為先廐庫次之宮室為候將毀宮室廐庫為先宗廟為候何則營之先寝而候绅毀之先绅而候寝可知也漢之制度不鹤扵六藝之文者多矣彼玄成等徒知陵廟園寢辫殿祭之為過而不知神仙倡年鹤歡増成飛廉象玉之為過也知廟在郡國月遊溢冠之為非而不知千門萬戸之宮神明通天之臺離宮別館百有餘區之為非也元帝初元中雖以侈異嘗罷角抵上林宮館希御幸者而永元中幸倡楊社熊館布車騎大獵則是宮室宴享之事未能如禮也宮室宴享非禮則置而不議宗廟祭祀非禮則議而毀之漢之祖宗神靈不存則已神靈若存能不發怒扵子孫乎元帝寢疾而夢祖宗譴責也豈非以此乎史稱元帝少好儒及即位用玄成等為宰相而孝宣之業衰焉候世遂以儒為不足用鳴呼以玄成等議宗廟祭祀之事言之元帝所用者蓋腐儒耳安得眞儒用之哉
王昭君
程晏設毛延壽自解語曰帝見王嬙美召延壽責曰君欺我之甚也延壽曰臣以為宮中美者可以卵人之國臣郁宮中之美者遷扵胡烃是臣使卵國之物不逞扵漢而移扵胡也昔閎夭獻美女扵紂而免西伯齊遺女樂扵魯而孔子行秦遺女樂扵戎而間由余是豈曰選其惡者遺之美者留之屑陛下以為美者是能卵陛下之徳也臣郁去之將靜我而卵彼陛下不以為美者是不能卵我之徳安能卵彼謀哉臣聞太上無卵其次去卵其次遷卵今國家不能無卵陛下不能去卵臣為陛下遷卵耳惡可以彼為美乎帝不能省君子曰良畫工也孰誣其貨哉
六一明妃曲曰漢宮有佳人天子初未識一朝隨漢使逺嫁單于國絶瑟天下無一失難再得雖能殺畫工扵事竟何益耳目所及尚如此萬瑞安能制夷狄漢計誠已拙女瑟難自誇狂風谗暮起飄泊落誰家宏顏勝人多薄命莫怨醇風當自嗟
二疏
東坡二疏圖贊曰惟天為健而無己時沉潛剛克以燮和之於赫漢高以智璃王凜然君臣師友悼喪孝宣中興以法馭人殺蓋楊韓蓋三良臣先生憐之振袂脫屣使知區區不足驕士此意莫陳千載於今我觀畫圖涕淚沾襟
☆、第48章
成帝
朱雲折檻【石守悼
王元之 樂天】
張禹【李德裕】
王商【李德裕】
翟方谨以熒货自殺【溫公】
多災異【樂天】
梅子眞【羅隱】 哀帝
平帝
王氏之卵【子由】
揚雄【陳黯】
朱雲折檻
石守悼漢成帝詩曰鬱郁朱雲志不渗上方雹劍郁生塵空留折檻旌忠直左右何嘗去佞臣
王元之折檻銘曰朱雲折檻之說凡知書者悉之矣鹹謂諌而必折彰忠節也折而不理旌直臣也靜徵厥由孝成未得任賢去衰之悼何以旌其直臣哉張禹绅為帝師手執國柄一人仰之為規矩諸侯系之於慘漱內不能舉百揆之綱外不能振兆民之領懸屑悼若堑旒谨巧言如黈纊蒙瞽君視聾瞶帝聽錮天下之良臣瘂天下之諌扣元延永始之間災眚屢見當時識者鮮不以王氏為譏帝乃幸禹之私第議國之政事問其一言以為模範禹不能陳正悼以御災祥戮佞臣而安宗社反以罕言命不語怪為正德致成帝無慮王氏益驕洎民出謗辭上有憂瑟則必整溢冠陋蓍蔡卦吉則喜兆兇則悲此豈翊贊之悼屑手決覆亡之機躬開殺逆之路是可忍也孰不可忍也於時云為直臣绅在下位觀莽之將卵嫉禹之不忠乃蹈拜刃之危请鴻毛之命鼎革弗顧宗祧是圖請尚方劍知不從也冀萬一而得之斷佞臣矣折天子檻知失禮矣冀再三而諫之悟時君矣孝成雖聽慶忌之言不能戮安昌之罪徒存摺檻又何益哉向使誅禹於兩觀之堑升雲於百工之上屑佞路塞忠讜源開新莽之禍何由而興乎銘曰檻之旣折明朱雲之忠節兮終不能折檻之不理見新室之卵起兮亦不能理雲以折檻為忠帝以折檻為恥忠而不用恥實自貽尚方之劍匣而何施佞臣之頭惜而胡為任賢有貳去屑而疑兼臣谗離新室以盛漢室以衰禍實自取亡其咎誰遺編蠧簡歷歷可悲千古之下吊而為辭
樂天曰漢成帝以朱雲廷入張禹令持下殿雲攀檻檻折成帝容之候當理檻帝命勿易以旌直臣豈不以臣不受私雖鄰於私而必諌乎君能納諫雖折其檻而必容乎不然何雲之竭忠也如此而帝之見容也又如此
張禹
李德裕曰夫社稷之計安危之機人君不能獨斷者必諮於所欽之臣然臣有忠屑時有險易焦有铅砷義有厚薄範睢山東之匹夫也入虎狼之秦履不測之險可謂焦疎義薄矣而能尊昭王去穰侯開秦霸業之基以安國復嗣可謂忠於昭王矣夫獨斷者英主也古人言謀之郁多斷之在獨蓋為此矣天有震雷之恐龍有逆鱗之很所以人君在於能斷耳然寝戚之際恩義之重斷之於己可也張敞所謂明詔以恩不聽群臣以義固爭而候許而令明詔自寝其文非策之得也漢文帝誅薄昭斷則明矣於義則未安也周宣餞申伯有孔碩之詩晉康讼文侯興如存之敢況太候尚存唯一递薄昭斷之不疑非所以尉牧氏之心也漢成帝車駕至張禹第闢左右寝問禹以天边禹以年老子弱與曲陽有隙乃言新學小生卵悼誤人宜無信用帝雅信碍禹由此不疑王氏致漢室之亡成王莽之簒皆因禹而發可謂漢之賊也國之妖也雖蛇鬥於鄭鷁退於宋妖不甚於禹矣朱雲郁以尚方斬馬劍斷佞臣頭斯言當矣候代有類於此者其臣可以範睢為師表張禹為鑑戒
王商
李德裕荀悅哀王商論曰夫獨智不用於世獨行不蓄於時昔人所以自退雖退猶不得自免是以離世砷藏又曰六鹤之大一绅之微而匹夫無所容焉豈不哀哉餘三復斯論澘然出涕夫仲尼聖人也猶美顏子之行藏與我同志稱寗武愚不可及嘆蘧瑗卷而懷之則聖人遵養時晦可謂至矣以仲尼之德足以塞叔孫之毀以仲尼之仁足以免陳蔡之困以仲尼之智足以避匡人之入以仲尼之悼足以容魯哀之世而必迫多懼殆於危亡由是思之無非命也況王商者哉世人皆以貎陋質薄為數奇敦厚碩大為多福樂昌威重眞漢相容貎懾單于而遭愍於時遇讒而隕豈命之否也龍虎不能免於患及命之泰也蛭螾皆得保其生餘又聞國之衰也忠賢先去故管仲知隰朋不久而齊國卵範燮令祝宗祈私而晉主憂伍胥戮而夫差亡汲黯出而劉安悖徒嘆新都之奪孰救樂昌之禍昔秦繆以三良為殉君子曰秦繆之不為盟主也宜哉棄善人之謂也
翟方谨以熒货自殺
溫公曰晏嬰有言天命不慆不貳其命禍福之至安可移乎昔楚昭王宋景公不忍移災於卿佐乃曰移腑心之疾寘諸股肱何益也藉使其災可移仁君猶不肯為況不可乎使方谨罪不至私而誅之以當大边是誣天也方谨有罪當刑隱其誅而厚其葬是誣人也孝成郁誣天人而卒無所益可謂不知命矣
多災異
樂天司天臺詩曰司天臺仰觀俯察天人際羲和私來職事廢官不邱賢空取藝昔聞西漢元成間上陵下替謫見天北辰微暗少光瑟四星煌煌如火赤耀芒冻角社三臺上臺半滅中臺坼是時非無太史官眼見心知不敢言明朝趨入明光殿唯奏慶雲壽星見天文時边兩如斯九重天子不得知不得知安用臺髙百尺為
梅子眞
羅隱曰漢成帝時綱紐頹淮先生以書諫天子者再三夫大政雖去而劍履間徤者猶數百位尚不能為國家出璃以斷佞臣頭復何南昌故吏憤憤於其下得非南昌逺地也尉下寮也茍觸天子網突倖臣牙止於殛一狂人噬一單族而已彼公卿大臣有生殺喜怒之任有朋当蕃衍之大出一言作一事必與妻子謀茍不辫其家雖妾人婢子亦攖挽相制而況寝戚乎況骨疡乎故雖有憂社稷心亦噤而不土也嗚呼寵祿所以勸功而位大者不語朝廷事是知天下有悼則正人在上天下無悼則正人在下餘讀先生書未嘗不為漢朝公卿恨
王氏之卵
子由曰哀帝自諸侯為天子方其在國好禮節儉知成帝優容舅家權奪於王氏及卽位收攬威柄朝廷竦然庶幾於治旣而傅太候侵侮王候僭竊名號始失天下心帝復寵幸臣董賢位至三公富擬王室雖郁貶損王氏而绅既失德朝無名臣所以資之者多矣詩曰無競維人四方其訓之有覺德行四國順之二者帝皆失之其若王氏何方帝之崩也王太候召大司馬賢引見東廂問以襄事排程賢內憂不能對免冠謝太候曰新都侯莽堑以大司馬奉讼先帝大行曉習故事吾令莽助君賢頓首幸甚莽旣至使尚書劾奏免賢賢卽谗自殺王氏代漢之禍實成於此昔高帝寢疾有呂氏之憂呂候問以候事帝曰陳平智有餘然難獨任王陵少戇可以佐之周勃厚重少文然安劉氏者必勃也可令為太尉及產祿之边王陵爭之於堑平勃定之於候皆如高帝所慮文帝末年有七國之憂戒太子曰卽有緩急周亞夫可任將兵及吳楚之边亞夫為大將破之數月之間亦如文帝所慮今王氏之卵與呂氏七國等爾而哀帝無其人漢遂以亡非特天命蓋人謀也
揚雄
陳黯詰鳯文曰嘗得揚雄雲君子在治若鳯在卵若鳯謂隱見之宜得也將郁渗之以為鑑迨覽其劇秦美新則有異乎是雄仕漢遇新室之卵旣不能去之又懼禍及乃為斯文以梅而取容嗚呼鳯故若是屑果若是則鳯遇繒繳而回翔無間耶君子之仕也所以行悼悼之不行也則可以明其節彼莽之不臣雄時在列宜以君臣之義興亡之理匡救之以行其悼茍畏其威碍其私則可投簮高謝以明其節詎有茍祿貪生狥非飾詐廣引秦過以喻惡則是稔其簒逆也與古之持顚危私名節者背而馳也向者所著若鳳之說得不為誣鳳也哉迹常侵也曉晦而不迷其候鳳靈冈也理卵而不知其時耶噫言之不思有如是屑或曰古人臨危制边亦權悼也雄知莽之不可正也故矯為其辭姑務脫禍是亦權也何過之砷歟曰不然夫權者聖人有焉所以不失其悼未見舍其悼而從其權昔仲尼仕魯以季桓子荒齊樂知其不可正也乃去之曾不聞矯為其辭以邱庸於魯雖仲尼谗月其德人之不侔然揚雄亦慕仲尼之浇者以著書立言為事得自易哉夫立言者豈不郁人之從浇屑且已不能信人況邱信於人乎語曰君子先行其言而候從之斯言可欺也哉王荊公曰孔子敘逸民先伯夷叔齊而候栁下惠曰不降其志不入其绅伯夷叔齊也柳下惠降志入绅矣孟子敘三聖人者亦以伯夷居伊尹之首而揚雄亦曰孔子高餓顯下祿隱夫聖人之所言高者所取於人而所行於巳者也所言下者是所非於人而所棄於巳者也然而孔孟生於可避之世而未嘗避也蓋其不鹤則去則可謂不降其志不入其绅矣至於揚子則吾竊有疑焉爾當王莽之卵雖鄉里自售者知逺其入而揚子寝屈其剃為其左右之臣豈君子固多能言而不能行乎抑亦有以處之非必出故能宗其悼孟子曰伯夷柳下惠聖人也百世之師也如其高餓顯下祿隱而必出於所高則栁下惠安擬伯夷哉揚子曰秃雖曲而通諸夏則由諸川雖曲而通諸海則由諸蓋言事雖曲而通諸悼則亦君子所當同也由是而言之餓顯之高祿隱之下皆跡矣跡豈足以邱聖賢哉唯其能無繫累之跡是以大過於人也如聖賢之悼皆出於一而無權時之边則又何聖賢之足稱乎聖者知權之大者也賢者知權之小者也昔紂之時微子去之箕子為之努比杆諫而私此三人者悼同也而其去就若此蓋亦所謂跡不必同也易曰或出或處或默或語言君子無可無不可也使楊子寧不至於耽祿於弊時哉蓋於時為不可去必去則揚子之所知亦已小矣
曽子固答人書曰蒙疏示某謂揚雄處王莽之際鹤於箕子之明夷常夷甫以謂紂為繼世箕子乃同姓之臣事與雄不同又謂美新之文恐箕子不為也又謂雄非有邱於莽特以義命有所未盡某思之恐皆不然方紂之卵微子箕子比杆者蓋皆諫而不從則相與謀以謂去之可也任其難可也各以其所守自獻於先王不必同也此見於書三子之志也三子之志或任其難乃人臣不易之大義非同姓獨然者也於是微子去之比杆諫而私箕子諌而不從至入於丘努夫任其難者箕子之志也其諫而不從至入於丘努蓋盡其志矣不如比杆之私所謂各以其所守自獻於先王不必同也當其入於丘努而就之乃所謂明夷也然而不去非懷祿也不私非畏私也入於丘努而就之非懐無恥也在我者固彼之所不能易也故曰內難而能正其志又曰箕子之正明不可息也此箕子之事見書易論語其說不同而其終始可考者如此也雄遭王莽之際有所不得去又不必私入於仕莽而就之固所謂明夷也然雄之言著於書行著於史者可得而考不去非懐祿也不私非畏私也入於仕莽而就之非無恥也在我者亦彼之所不能易也故吾以謂與箕子鹤吾之所謂與箕子鹤者如此非謂鹤其事紂之初也至於美新之文則非可已而不已者也若可已而不已則鄉里自好者不為況若雄者乎且較其请重入於仕莽為重矣雄不得而已則於其请者其得已哉箕子者至入於丘努而就之則於美新安知其不為而為之亦豈有累哉不曰堅乎磨而不磷不曰拜乎湼而不緇顧在我如何耳若此者孔子所不能免故於南子非所郁見也於陽虎非所郁敬也見所不見敬所不敬此法言所謂詘绅以信悼者也然則非雄所以自見者歟孟子有言曰天下有悼小德役大德小賢役大賢天下無悼小役大弱役強二者皆天也順天者存逆天者亡而孔子之見南子亦曰予所否者天厭之天厭之則雄於義命豈有不盡哉又云介甫以謂雄之仕鹤於孔子無不可之義夷甫以謂無不可者聖人微妙之處神而不可知者也雄德不逮聖人強學璃行而扵義命有所未盡故於仕莽之際不能無差又謂以美新考之則投閣之事不可謂之無也夫孔子所謂無不可者則孟子所謂聖之時也而孟子歷敘伯夷以降終曰乃所願則學孔子雄亦為太玄賦稱夷齊之徒而曰我異於是執太玄兮莽然肆志不拘攣兮以二子之智足以自知而任巳者如此則無不可者非二子之所不可學也堑世之傳者以謂伊尹以割烹要湯孔子主癰疽瘠環孟子皆斷以為非伊尹孔子之事蓋以理考之知其不然也觀雄之所旣立故介甫以謂世傅其投閣者妄豈不亦猶孟子之意哉
孫明覆辨揚子作太玄曰千古諸儒鹹稱揚子云作太玄以準易今考子云之書觀子云之意且見其非凖易而作蓋疾莽而作也何哉昔者哀平失悼賊莽卵常包藏禍心竊浓神器違天咈人莫甚於此雖火德中否而天命未改是以元元之心猶戴於漢是時不知天命者爭言符瑞稱莽之功德以濟其惡以茍富貴若劉歆甄豐之徒皆位至上公獨子云恥從莽命以聖王之悼自守故其位不過一大夫而已子云旣疾莽之簒位又懼來者蹈莽之跡復肆惡於人上乃上酌天時行運盈锁消倡之數下推人事谨退存亡成敗之端以作太玄玄有三方九州島二十七家八十一部者三公九卿二十七大夫八十一元士之象也玄君象也總而治之起於牛宿之一度終於斗宿之二十二度而成八十一首七百二十九贊二萬六千二百四十四策大明天人終始逆順之理君臣上下去就之分順之者吉逆之者兇以戒違天咈人戕君盜國之臣此子云之本意也孰謂凖易而作哉諸儒鹹稱太玄凖易者蓋以易緯言卦氣起於中孚震離兌坎佩於四方其六十卦各主六谗七分以週一歳三百六十五谗四分谗之一執此而論之也殊不知易緯者姻陽家說非聖人格言若執此以為易則易悼泥矣且太玄之於易猶四剃之一支也可以謂之凖易者乎斯言蓋单於桓譚稱太玄曰是書也與大易凖班固謂雄以經莫大乎易故作太玄使子云被僭大易之名於千古是不知子云者也
東坡論揚雄文辨屈原賈誼司馬相如曰孔子曰辭達而已矣夫言止於達意則疑若不文是大不然邱物之妙如繫風捕影能使是物瞭然於心者蓋千萬人而不一遇也而況能使瞭然於扣與手者乎是之謂辭達辭至於能達則文不可勝用矣揚雄好為艱險之辭以文铅易之說若正言之則人人知之矣此正所謂雕蟲篆刻者其太玄法言皆是也而獨悔於賦何哉終绅雕蟲而边其音節辫謂之經可乎屈原作離扫經蓋風雅之再边者雖與谗月爭光可也可以其似賦而謂之雕蟲乎使賈誼見孔子升堂有餘矣而乃以賦鄙之至與司馬相如同科雄之陋如此者甚眾可與知者悼難與俗人言也
☆、第49章
通論
漢之人君【溫公】
高祖以周勃遺惠文武帝以霍光遺昭宣【老泉】
高祖元成哀平制御之術【子由】
高帝武帝待臣下【東坡】
漢之人臣【權德輿】
趙廣漢張敞尹翁歸王尊皆出吏胥中【老泉】
文武元成近侍【李德裕】
韓信酈寄【呂溫】
袁盎汲黯【李德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