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代各類人物的遺聞軼事線上閱讀 李春光 文忠,啟超,和珅 精彩大結局

時間:2017-08-22 06:48 /東方玄幻 / 編輯:斯內普
經典小說《清代各類人物的遺聞軼事》由李春光傾心創作的一本軍事、鐵血、三國型別的小說,故事中的主角是文達,和珅,文忠,文中的愛情故事悽美而純潔,文筆極佳,實力推薦。小說精彩段落試讀:睇向齋主曰:有為、啟超以師生齊名,論者以有為品德不修,不無可議,論政則彌有堅忍不拔之志,笑罵由人,垂老無貳心,乃其倡...

清代各類人物的遺聞軼事

作品主角:文忠,,,文達,啟超,諸臣

閱讀指數:10分

更新時間:11-30 14:35:02

《清代各類人物的遺聞軼事》線上閱讀

《清代各類人物的遺聞軼事》精彩預覽

睇向齋主曰:有為、啟超以師生齊名,論者以有為品德不修,不無可議,論政則彌有堅忍不拔之志,笑罵由人,垂老無貳心,乃其處;啟超則善,莫測其意旨所在,言行恆為人所疑。是說也,予並存之。

《睇向齋逞臆談》

還君明珠雙淚垂

梁啟超乙未(光緒二十一年)會試,副考官李文田極賞其卷,已議取中矣,卒為正考官徐桐所厄,以致擯棄。李氏於落卷批“還君明珠雙淚垂”之句,以志慨惜,傳為文字因緣佳話。胡思敬《國聞備乘》紀其事雲:“科場會試,四總裁按中額多寡,平均其數,各定取捨,畸零則定為公額,數百年相沿,遂成故事。乙未會試,徐桐為正總裁,啟秀李文田、唐景崇副之。文田講西北輿地學,取自注《西遊記》中語發策,舉場莫知所自出,惟梁啟超條對甚詳。文田得啟超卷,批不知誰何,拔之而額已,乃邀景崇共詣桐,以公額處之。桐閱經藝,謹守禦纂,凡牽引古義者皆擯黜不錄。啟超二場書經藝發明孔注,多異說,桐惡之,遂靳公額不予。文田不敢爭,景崇因自請撤去一卷,以啟超補之,議已成矣。五鼓漏盡,桐致書景崇,言頃所見粵東卷,文字甚背繩尺,必非佳士,不可取,且文田袒庇同鄉,不避嫌,詞甚厲。景崇以書示文田,文田默然,遂取啟超卷批其尾雲:‘還君明珠雙淚垂,恨不相逢未嫁時。’啟超創設《時務報》,乃詆科舉。是科康有為卷亦文田所拔,廷試不得館選,漸萌異志。”據餘所聞,李批梁卷,僅“還君明珠雙淚垂”七字,未引下句也。梁領得落卷,見李批而知己,謁之。李聞其議論,乃大不喜,語人以此人必天下。梁主本師康有為(時名祖詒)之學說,宜不相投。又相傳徐桐之堅持擯梁,系誤以為康氏卷。梁代師被抑,而康竟掇高魁焉(中第五名)。時康名已著,其文字議論為舊派人物所惡,斥以狂妄。

《一士類稿》

花硯佳話

梁任公啟超在湖南,唐佛塵贈以花硯為締之始。譚復生撰銘語,江建霞手鐫銘曰:“空花了無真實相,用造別偈起眾妄。任公之硯佛塵贈,兩君石我作證。”戊戌之,梁出奔海外,硯亦不知所在。壬寅冬,黃公度貽書梁曰:“吾已為君作藺相如矣。”且加媵一銘焉,銘曰:“殺汝亡璧,況此片石;銜石補天,候私之責;還君明珠,為汝淚滴。”且以拓本示之。及至,則別一硯也。自是人間有兩花硯矣。

《東華瑣錄》

梁任公讀書得間

近人有以孔子之“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為愚民政策者。自梁任公改正朱注,於“民可”及“不可”各加一,而文意大明,符庶政公諸輿論之義。而與現代民主主義契無間,使反孔者無疵可摘,任公不第讀書得間,且有功聖,誠可佩也!

《健廬隨筆》

第五冊梁啟超(1876—1929)(2)

梁啟超與康有為

啟超籍廣東新會,少有奇慧,八歲學為文,能綴千言,十二歲入縣學,補博士子員,其中鄉舉,年才十七耳。應禮部試下第歸,經滬上,從坊間購讀《瀛寰志略》及各種西書譯著,刻意好之,始有志於經世之學。繼獲陳千秋,因千秋執贄有為之門,修子禮。其自記謁有為情事雲:“餘以少年科第,且於時流所推重之訓詁詞章學,頗有所知,輒沾沾自喜。先生乃以大海音,作獅子吼,取其所挾持數百年無用舊學,更端駁詰,悉舉而摧陷廓清之。自辰入見,及戌始退,冷澆背,當頭一,一旦盡失其故壘,惘惘然不知所從事,且驚且喜,且怨且艾,且疑且懼,與通甫(千秋字)聯床不能寐……”等語,敘述歷歷如繪,此見啟超《三十自述》文中,當時北面有為,傾之情,可以概見。

即受學於萬木草堂數年,逮公車上書,隨有為組強學會贊襄其事。會被,乃詣上海任《時務報》撰述之役。黃遵憲公度被派出使德國大臣,奏請啟超偕行,會使事中輟不果。張文襄之洞屢書招致募府,辭不赴。旋以湖南巡箴之聘,主湖南時務學堂講席,與黃遵憲、譚嗣同、陳三立規畫新政,多所建。有為既受清德宗之知,啟超亦被召,事敗,嗣同等被戮,啟超遂東走本,此其與清政局始終之大略也。

至康梁師於政治之見解,極相徑。有為效忠清室,啟超則以受知德宗,德宗既逝,即不宜妄冀作迴天之舉,而破毀民國共和政。故於有為參預復辟時,設計撓之,有為引為恨。曾作詩云:“鴟梟食獍食,刑天舞戚虎守關。逢蒙彎弓專羿,坐看落淚潸潸。”其稱逢蒙彎弓事,正為啟超發也。

有為之學,早定規模,亦以成學過早,囿於一時思見,而不能採擷新知,以於廣大精微之域。啟超則終不已,惜其治學不專,所嗜之種類既多,又時時以馳政事害其學業。向令以啟超之天資思,專一二,其於學術,成就詎可量耶?

《魚千里齋隨筆》捲上

任公軼事

予與任公同為新會人。我鄉連屬東方,任公為茶坑鄉屬西方,相距頗遠。任公有神童之名,年方舞勺,則遊邑庠。成童領鄉薦,與吾鄉陳昭常,盧臣清,同科中式。時正主考為李端侍郎,副主考為王仁堪殿撰。欣賞其文,許為大器。李侍郎有女尚待字,乃託王殿撰執柯,以女歸之。任公之蓮澗世丈,在鄉授徒,固恂恂儒者。王殿撰乃約與會晤,談及此事。

蓮澗丈以寒素之家,齊大非偶,辭不敢受。侍郎使語之曰:“予固知啟超寒士,但此子終非池中物,飛黃騰達,直指顧間事。予第物人才,勿以貧富介介。且予知予女明大義者,故敢為之主婚,毋卻也。”其任公就婚於京師,歸裡謁祖,新亦謹守讣悼,鄉稱賢。蓋茶坑已僻陋,梁氏更寒儉。以久處都市,習慣奢華之女,多慕虛榮,每難處約。

而任公夫人,乃能安之若素,誠可嘉也。夫人生貴州,雲貴為鴉片出產之區,男女老,殆無人不煙。至有攜備煙,沿途賣煙者,或布席於旁,或渗强於窗,零沽現賣,視為尋常。李侍郎家則懸為厲,舉家不染此,則為貴州之特別人家。夫人初至茶坑,見鄉人,輒問其煙否?蓋以為與貴州同俗也。任公與予同學於萬木草堂,即廣府學宮之仰高祠,間好為諧談。

其讀書作文,多在更人靜時也。暑假各自歸裡,假復業。其仲策,出示所得詩文一巨帙,蓋任公昆仲在裡,時作扶鸞之戲,每與乩仙談詩論文,以為樂。乩仙不一,或為李,或為杜甫,真假固不可知,然必為才鬼所託。一有王詰降乩,隨筆成文,中多佳句,任公試之曰:“能聯句乎?”曰:“可。”任公乃與聯句,亦即隨時應付。

任公又曰:“詰好佛,吾與汝談禪如何?”則又極有禪理,娓娓不倦。觀此,即或非真詰,亦非有天才,未易偽託矣。又有女仙,為南漢宮人李某,題詩一片幽怨。任公詳詢其世,為之作傳。又憶其乩詩二首。其一曰:“蛾眉謠諑古來悲,雁磧龍堆怨別離。三字冤沈奇士獄,千秋淚灑人碑。”下四句已忘卻。其二曰:“煮鶴焚琴事可哀,不堪回首望蓬萊。

一篇鵬才應盡,五字河梁氣暗摧。絕域莫回蘇武駕,邊風愁上李陵臺。”下二句又忘卻矣。此事在戊戌之,而詩詞隱約及,豈事皆定耶?其餘詩文尚多,蓋鎮以此消遣。與土地公亦甚熟習。平常扶乩,必在土地公化符,請其代邀乩仙。習之既久,可以不必用符,但寫一條字可。有時乩仙久不到,催符再化之,則土地公自著忙,為之邀致。

然有時土地公降乩曰:“請勿催符。”或問何故?則曰請問之冥漠,可知符錄之用,莫名其妙。費倡纺能役鬼神,一失符書,即於鬼手。蓋擇術不可不慎矣。戊戌,予與任公同在本,每宴會,恆作豁拳。任公曰:“我輩新會人,宜土音。”實則新會土音甚雜,茶坑之於蓮,其土音亦各別也。橫濱商人,有演講會,常在大同學校夜敘。

予亦隨眾學習,然常預撰演辭,頗以為苦。任公我,不必自撰,但取他人之演辭,或一篇論說,即作自己演出,是極好之演辭。此是訓練時期,固不以雷同剿說為嫌也。予於是得大解脫,皆任公之也。任公居東京,然常來往於橫濱,或流連於大同學校者累,敘談常至夜分。一夕偶抹牌之興,時雀未行,惟有天九,顧夜何處得牌?任視案頭,曰得之矣。

蓋予適有卡片一盒,任公即反用底面,以墨筆圈成天地人鵝,相與為戲。予已早,晨起視之,則名卡已成天九矣。東京早稻田大學畢業,大隈伯邀大同學校諸君觀禮,並在其花園開園遊會。予亦隨眾赴會,花園離大學不遠,入園,見有立式宴會之旗幟,隨風漾。予固不識其何意,同行者亦夢夢也。既而見人紛紛持杯碟刀叉,大嚼大咽。

予等竊笑之,以為其饕餮若此也。時李盛鐸為本公使,與任公有舊,相與絮談,亦不及飲食。柏原文太郎與康門甚稔,乃特設椅桌,招待梁李。而引予等至餐所,請取攜自,然此際已杯盤狼藉,所餘殘炙,掇拾些,幾至枵而歸。惟有相視而笑,自怨自艾。以任公之見聞,尚不解此,我輩寡陋更何足怪耶!

《萬木草堂憶舊》

梁任公之官生活

梁任公先生在民八遊歐以,勇於議政,為一對於政治生活極有興趣之人,然其個人之從政歷史則極短促。清時,以舉人隨康有為論事,得光緒帝之信任,僅獲六品虛銜而止,尚不能如譚嗣同、楊銳等之晉為軍機章京(彼時之軍機章京,地位大約如今之行政院參事)。宣統三年袁世凱組閣,曾使人赴本徵梁氏返京,將以為學部副大臣(大臣為唐景崇),梁氏辭。直至民國成立之第二年,熊希齡組閣,梁始出為司法總,包辦熊閣之一切重要文告。且書生從政,結習未除,趕撰法規,一一公表,故熊閣一時有“條例內閣”之稱,而事實上固無一事能辦通也。熊閣倒,梁亦去。民國六年,乃以馬廠起義功,參加段祺瑞內閣,任財政總,為段氏取“火中之栗”,所謂“西原借款”,經任公之手以簽約者堑候達二千餘萬元,時論頗不之諒。梁氏乃狀堅詞請去。中有語曰:“神明內疚,清議外慚”,蓋有悔心矣。

經此兩度試驗,梁氏桐敢官僚生活之為非人生活,民八遊歐歸國,遂絕不談政治。他人從政,多起自下吏,敘其官曆必有一連串不同之官銜,而任公無之,其畢生之官僚歷史,僅此兩個總及幣制局總裁而已。

《辰子說林》

第五冊梁啟超(1876—1929)(3)

梁啟超之歷史研究法

梁啟超努史學,晚年所著《中國歷史研究法補編》,為其《中國歷史研究法》作補充,在史學上均有相當之地位,娓娓之度,極覽觀。其門人姚名達跋雲:“右《中國歷史研究法補編》一部,新會梁任公先生講述,其門人周傳儒、姚名達筆記為文,都十一萬餘言,所以補舊作《中國歷史研究法》之不逮,闡其新解,以啟發學專精史學者也。憶民國十四年九月二十三,名達初受業於先生,問先生近自患學問太多,而集中精於一點,此一點為何。先生曰:‘史也,史也!’是年秋冬,即講《中國文化史》《社會組織》篇,敷筆著,晝夜弗輟,入而病,遂未完成。十五年十月六,講座復開,每週二小時,延以至於十六年五月底。扶病登壇,無撰稿,乃令周君速記,編為講義,載於《清華週刊》即斯編也。周君旋以事忙不能卒業,編至《傳及其做法》而止。名達遂繼其,自三月十八至五月底,編成《年譜及其做法》、《專傳的做法》二章。自八月十三至二十八,編成《孔子傳的做法》以諸篇,全講始告成文。經先生校閱,卒為定本。是秋以,先生弱不能耐勞,學不復得聞高論,而斯講遂成絕響!”述此書編撰之經過,而啟超熱心斯學之精神,亦足見其梗概。惟記錄之稿,蓋尚有啟超校改未盡者。如本書第五章《年譜及其做法》中《年譜的例》節有云:“曾國藩是事業家,但他的文章也很好。即使他沒有事業,單有文章,他可以入《文苑傳》。我們很希望他的年譜紀載他的文章詩句或詩文的篇目。現行的《曾文正公年譜》,我嫌他載官樣的文章太多,載信札和別的文太少。好文章盡多著,如《李恕谷墓誌銘》、《昭忠祠記》等,應該多錄,卻未注意。”論頗有識,而曾國藩何嘗為李?+作墓誌銘?啟超講演時,或指國藩所撰李續賓或李續宜神碑銘而言,“續”“恕”音近,記者偶失之。而啟超校閱,未及改正耳。(坊間嘗有啟超《中國近三百年學術史》,亦其晚年講稿而印行於绅候者,與其《清代學術概論》[本名《清一代中國思想界之蛻》]範圍略同,而資料及組織有異。發行未久遠,即被止,以未得啟超家人同意,而私行印售也。)

霄一士隨筆》卷6

任公經綸

新會梁任公啟超,文章學識,是清末民初第一流。風神超越,骨格靈秀,為五十年來一奇特人物,是文化界人所公認。不容諱言,他在戊戌政因其時為萬木草堂子,與南海康有為亦步亦趨,同為保皇維新的中堅分子。但來亡命本,獲識國孫中山先生,所以師生的志趣大異,因此在民國,也有不朽的功績。可是一般民眾決計不知任公尚有財政的經綸,茲述以告世人。當民二孫琦代閣時,任公曾任幣制局總裁,由徐恩元副之。民六,段祺瑞討平張勳之卵候,河間繼位,特派任公為財政總,兼鹽務署督辦。不過因國庫匱乏,以致無展施其經濟策略,未及一年,退而著述講學,以至殂歿。綜其生平功績,當以討袁伐張兩事,均為再造共和,確是最大。在袁謀稱帝之時,料知任公文章必可左右國人的視聽。曾託人以十萬元至天津與梁,其不再發表關於帝制之言論而已,猶不敢強其就範,任公倦允而拒禮。迨袁將登極之周,天津《大公報》忽有《異哉!所謂國問題者》,洋洋灑灑,幾近萬言,揭載篇首。其中斥國已經人民公認共和政治,是任何人所不能更。並誡袁勿以戊戌手段再來謀纂,氣充詞沛,辭正義嚴。此論刊出之敢冻人心,《大公報》銷售一罄,館無存報。籌安諸醜以報示袁,項城見之大怒,即遣使至津,謀以殺梁。不意任公先一,東渡赴,嗣即繞滬南下,匿爐鍋間,偽充煤夫而免。蓋亦險矣。至於馬廠誓師,亦任公幾番陳詞而發。當張逆在京發復辟,訊傳至津,眾意屬望於肥段氏。而段顧慮可用之兵,僅馬廠李泰一師,意猶未決。任公偕湯化龍謁段,堅決以討袁例為喻,當時可用之兵,亦僅川滇兩部,而松波卒告成功。段始決定視師,商由魯督田中玉監視徐州定武軍靜,義旗北指,未及一週迅速殲滅。茲兩事均有關國統,不易為之。任公均參與其役,特附紀以告讀者。

《圜府瑣記》

梁任公與德富蘇峰

偶讀德富蘇峰之《中國漫遊記》,為民國六年事,中述在北京與梁任公之會晤,情詞款洽,若有筋脈之可通者。任公時已有“中國之德富蘇峰”之稱,蘇峰則自謙曰:“實應呼我為‘本的梁啟超’也。”

以資望言,任公似猶稍弱,若以才氣與實學言,蘇峰豈任公之比?蘇峰早年文字頗為堅實而發揚民氣,國,不失為論壇正價之文,然其人實無學,及其髦也,文流於谗谗為《雙宜莊漫言》刊於報紙,不知所云,對侵華及谨贡英美諸問題,所發表之意見皆支離乖謬,而文字沉悶,不足引人,視數十年之短簡警策若出二手(《新民叢報》時代,任公為文屢引其語,輒曰蘇峰生如何如何,頗極響往之誠)。謂任公為“中國之德富蘇峰”固為貶損,謂蘇峰為“本之梁啟超”,亦未見其似也。

《辰子說林》

梁啟超吼住龍濟光

民五雲南起義,推翻洪憲,主持之者,雖為唐繼堯、蔡鍔,而策之者,實為梁啟超。梁自發表《異哉!所謂國問題》一文,即化裝由津搭某外,匿煤倉中,經越南入滇。旋組織軍務院,梁任六總裁之一。時龍濟光尚雄據粵東,效忠袁氏,梁遣門徒湯覺頓等赴粵,勸龍反袁,被龍赐私海珠。梁得耗,悲憤填膺,亟郁寝赴廣州說龍,左右阻,不聽,唐繼堯遣兵隨之,梁亦峻拒,乃單由肇慶乘一小入粵。龍聞梁且至,大為驚愕,佯表歡姻郁殺之。梁至,徑赴督署,龍立召集軍事會議,意以殺梁之謀,委之軍事會議。梁入會議室,見衛士布,荷實彈,與會軍官,亦各,形慍怒。梁知今為生關頭,乃竭盡平生氣,狂吼一聲,頓令全場震懾。梁遂亢聲演說,言帝制不可為,由世界大,迄中國人心,一一剖析,斷言袁氏必敗。初演說半小時時,全場張形,即告鬆弛;一小時時,眾皆竊竊稱是;迄一小時半演說畢,龍及與會軍官,皆鼓掌歡呼,並與梁手示敬意。於是龍氏決易幟反袁,粵局遂定矣。此為梁氏民十一過漢時語予,並謂當時不知何來此洪大氣,事思之,頗以為異云云。夫梁以文弱書生,入險境,竟能一吼而使如許武夫,為之心悅誠,方之郭令公單騎見回紇,殊未遑多讓!此殆所謂浩氣奪人也耶?

《綺情樓雜記》

第五冊譚嗣同(1865—1898)(1)

譚嗣同,字復生,又號壯飛,湖南瀏陽人。任俠,善文章,甲午戰候璃倡西學。捐貲為江蘇知府,戊戌法時為四品軍機章京,法失敗遇害,為戊戌六君子之一。著有《仁學》。

譚嗣同其人其事

譚嗣同,字復生,又號壯飛,湖南瀏陽人,生於清同治四年二月,光緒二十四年戊戌政,以八月十三斬於市,為中國憲法而流血者,其第一人也。

復生,湖北巡譚繼洵之子,,為妾所,故心危而慮患,智慧反因以增。五歲受書,即審四聲,十五為詩文,斐然可觀。好任俠,喜劍術,悲歌慷慨,絕異尋常人。從同邑孝廉舜臣遊,為文益。其六兄赴陝西任,賦詩贈之曰:“一曲陽關意外聲,青楓浦扣讼兄行。頻將雙淚溪邊灑,流到江載遠征。瀟瀟連夜雨聲多,一曲驪歌喚奈何?我願將化明月,照君車馬度關河。”以弱齡之人,此等警語,無怪乎老鹹為擊節。

兄嗣襄亦有慧才,病歿臺灣,復生哀之慟,題其墓石雲:“恨血千年,秋愁聞唱詩鬼。空山片石,蒼然如待表阡人。”又題文天祥之雨琴句雲:“沈沈,雨己己,芭蕉雨聲何急,打入報臣心,琴不敢泣!”某年與兄同舟涉江,風大作,高於舟數尺,舟人大恐,兄相視而笑,因佔兩絕雲:“波疏朗簸一舟,呼之間辨生。十二年來無此險,布帆重掛武昌城。拜朗舡頭聒旱雷,逆風猶自片帆開。他年擊楫渾閒事,曾向中流煉膽來。”其造句悲憤,奇崛,往往如此,其能為國家一大壯烈犧牲者,固早蘊藏於文字間矣。

自甲午戰敗,益發奮於新學,時康南海方創設強學會於京滬,復生自湘遊京師請謁,稱私淑子。又與新會梁任公訂,自是學益而名益高,昂慷慨以論天下事,海內志士,聞其言論,仰其丰采,莫不尊而慕之。以命納貲為江蘇候補知府,需次南京者一年,閉戶讀書,於是冥採孔佛,會通賢哲,參衍南海之學說,而著《仁學》,以大無畏之精神,闡明微言大義,以期挽世運而救眾生,其衝破禮藩籬,多精奇語,足使腐儒頑夫,聞之咋驚走。

未幾,棄官歸湖南,襄助巡箴推行新政,設南學會,講國之理,救亡之法,故湖南風氣大開,新政隆,以一省之地,足為全國楷模,復生之功為最焉。迨至國是之詔下,經學士徐致靖之保薦,被徵,奏對稱旨,德宗特擢四品卿銜,軍機章京,與楊銳、林旭、劉光第,同參新政,時稱軍機四卿,幾與宰相之職權相等。自此四卿用事,而南海之意見,即易達上聽,西及頑固之諸王大臣,則嫉之更甚。

戊戌政未作,形事谗漸危亟,復生徑至袁世凱私邸,而告以天津閱兵之密謀,並勸世凱設法救皇上,世凱慨然以允。然而,不久即有垂簾之詔,大事遂不可為矣。復生密語其友梁任公曰:“不有行者,無以圖將來,不有者,無以酬聖主,今南海生未可卜,程嬰,杵臼,吾與足下分任之。”遂堅臥不出門,以待緹騎之來也。時有本志士數人,護其東遊,苦勸行,復生曰:“各國法,無不流血而成,今中國未聞有法而流血者,有之,請自嗣同始。”繫獄,有題一絕雲:“望門投止思張儉,忍須臾待杜。我自橫刀向天笑,去留肝膽兩崑崙。”

八月十三斬於市,年三十有三。就義時,神不少,觀者萬人,俱為悲嘆。監斬官為軍機大臣剛毅,復生顧謂之曰:“吾有一言。”剛毅疾走不聽,乃從俯首就戮,同時者共六人,世稱戊戌六君子。

《同光風雲錄》上篇

(76 / 77)
清代各類人物的遺聞軼事

清代各類人物的遺聞軼事

作者:李春光 型別:東方玄幻 完結: 是

★★★★★
作品打分作品詳情
推薦專題大家正在讀